Sunday, July 20, 2008

丫丫才艺秀

上了一个月的双语班,丫丫每天回来都念叨一些我没听过的歌谣,那些英文歌曲早就被抛到脑后
看点:猜猜动物歌里面的Hey! Hey! Hey!超high的!


这个这个小提琴,练起来就没那么容易暸,最难的就是Focus! 弹一两个音就“妈妈你看对不对?”“有一个shoo fly!”“爸爸,你要坐在这里clap的!”弹得慢慢吞吞,活活把我这个急性子逼得要爆炸.
看点:最后那个“终于拉完了!I am done!”的谢幕。


芭蕾舞课就不同了,自发自愿,不用糖不用逼,人家自己跑去穿上芭蕾舞鞋就跳上了。她的笨拙让我忍不住笑,她的认真,让我忍不住感动。
看点:屡Split屡摔跤不屈不挠;勤勤恳恳地来回练习:Step, Gallop


会弹钢琴的人只能照谱子弹而已,我们不会弹的上来就作曲:
看点:小人为了reach最低最低的那些琴键差点栽下去

Wednesday, July 09, 2008

灵异事件



空气终于凉了下来,人也终于都睡熟了,一串咚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在门外响起, 我的梦被残忍地打断,来不及判断是强盗来了还是地震了还是老虎进宅, 第一反应就是残忍地打醒身边那个不省人事的男人:不好了,快快快,出去看看!

他睡眼惺忪打开门,一个穿睡衣的小身影怯怯地晃了进来:
“我房间里面有人” 我们两个终于也差不多吓清醒了,赶紧抱起来安慰
小人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却似乎聚焦在无穷远处:“他说,Come see the doctor”
我后脊梁直发麻,
小人的表情不是害怕不是惊恐,而是如同鬼片里面的孩童一样平静地叙述道:
“然后,他就舔我了。”

她爹打断道:“爸爸过去陪你睡觉就不怕了啊!”
我差点扑过去:“我才要人陪睡觉才不怕了呢!”

第二天晚上,故事演变成:
“我房间里面有两个人, 一个大朋友他在里面,说come see the doctor,
一个小朋友,他不在里面。
我去爸爸妈妈房间里面,可是没有人,
我又去爷爷奶奶房间里面,就找到爸爸妈妈了。
我不要一个人睡觉,我要去爸爸妈妈房间睡觉。”
想了想,那么高的床,人家走台阶下来,然后去一个黑乎乎的房间查房未果,再穿过客厅到另外一间找到我们,其间不哭不闹,也怪不易的。可是为了我们晚上的长治久安,狠心的的后爹晚娘温柔而坚定地说:“睡吧睡吧,闭上眼睛就看不见人了,睡着了就不怕了。” 关门出去了。

第三天晚上,丫丫颤颤巍巍地申请:“外面黑黑的,外面有人,那我晚上跑到爸爸妈妈床上睡好不好?”
第四天第五天,每天晚上都可怜巴巴地请求换房间睡觉,我非常冷血地关上房门后颤颤巍巍地问她爹:
“这和The Six Sense里面的情节咋那么像啊?,她不会真的见到...?”
她爹更加冷血:“电影里的小男孩最后不是过得也不错?”

终于,第六天的晚上, 我和丫丫才重新回到了我们甜蜜蜜的睡前告别:
“Good nite Maya/Mama。”
“Sweet dream Maya。”
“I love you Maya/Mama。”
知道她是笑着入睡的感觉真好。

Monday, July 07, 2008

独立日烟火初体验



我双手合十,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默念着:Positive Positive Positive,我决定这次我要用放大镜瞄准丫丫的闪光点,那些小哭啊小闹啊小不合作啊,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都随风去了吧。

每年独立日的看烟火是件做了就生出许多麻烦不做又不那么甘心的事情。眼看着丫丫奔四岁了,左右无事,就鼓足勇气,提前一天又挑地方又约同游,好容易当日下午四点,娃儿们睡午觉的睡完了,不睡午觉的(斜眼看丫丫一眼)爹妈也都放弃了,驱车到了San Jose 儿童博物馆门口。

小费了一番周折打好了地铺,离烟火还有4个半小时,毒日头地下坐着发愁,这可怎么打发呦!还好,美国所有的节日欢庆都一样,周围必定有一圈非常贵队非常长的食品摊贩,有一个大的舞台请来本地乐队弹奏非常吵非常不好听的音乐,再远处就是一片供小孩子们打发时间精力大人们散财的游乐设施。比丫丫大8个月的文文哥哥拉着丫丫的手,两人蹦蹦跳跳就进了游乐园,

感动: 哥哥自然一眼看中高高低低转着的吉普车,丫丫直往后缩。那就转茶杯吧,这个你最爱了呀,可是这次大小姐JJWW死活不依,仔细盘问,原来旁边多出了个好心的胖叔叔,专门推一把茶杯让它转得更刺激,丫丫坚持认为:“旁边有个叔叔会抓我的。”接下来是个小飞机,丫丫好容易答应去坐了,无奈地发现这个飞机太小妈妈坐不进去,也肯排队了,可死到临头,居然反悔。我说:“那文文哥哥自己去做吧!”好一个仗义的文文:“她不坐那我也不坐!”。

感慨:他们还是坐上了飞机,虽然不知怎么回事,他们的飞机始终没有飞起来过,两个傻孩子贴在地面上还笑得比谁都欢。后来丫丫就进入了状态,发现有了哥哥不用爸爸陪也没有什么嘛,居然上了一个海盗船的初级版本,我在下面都看得心直晃荡。两个小人下了船,文文蹭一下就下了楼梯,回头一见妹妹还在磨蹭,又折回来视察了一下楼梯不知道哪个部位的什么构造,然后再妹妹旁边一步一步慢慢地陪她蹭到地上。感慨,是因为她爹很久都没有这种“慢慢地陪着你走”的耐心了。

感触:再然后我们就完全舒心了,文文妈干脆就撤了,有了文文,只用给丫丫吃半个棉花糖,只用陪做摩天轮初级版看两个孩子傻笑上去傻笑下来,只用在外面看丫丫追着文文一次又一次爬充气滑梯,丫丫突然什么都不怕了,突然什么都enjoy了。钱,终于花得差不多了,两人手牵手往回走,只见丫丫的爸爸,迟疑了半秒钟,上前去分开两只小手,一边牵着一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醋意。

感言:太阳好歹下去了,可还没全黑,大家在地铺上百无聊赖, 文文刚上去和丫丫挤一把椅子的时候我还担心来着,丫丫最讨厌人家碰她尤其是男孩,没想到文文果然不是“人家”,两人挤着笑着就混掉了十几分钟;再来两片假的树叶又乐不可支地打发了好一阵子。其间丫丫时不时找我要零食,每每发掘一种新的,首先递一份到文文哥哥手里,文文老爸看着正在学习直立行走的小文,说:“哥哥的终身大事算是解决了,这下就看你的了!”

感想:演出开始了,爱国歌曲声中一团团烟花盛开在眼前,夜空绚烂无比,丫丫吓得应声大哭,从头到尾被爹捂着耳朵,亲自捂着眼睛,从手缝缝里面偷窥。终于完了,丫丫长舒了一口气,总结到:小的firework不scary,我没有scared,大的firework scary,我scared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