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01, 2009

专业摄影?

去专业人士那里照相,听说服装都是现成的,
唯一要做的准备是不让我们家的小哭包大哭不止,大哭不止眼皮就会肿,眼皮一肿脆弱的左眼双眼皮就没了!
所以,整整两周啊,我忍字头上一把刀,我收起了杀手锏一关小房间,杀手锏二等你讲道理了妈妈再理你,杀手锏三,没了,我就两把刷子。
我觉得我温柔而坚定了两个星期,她爹觉得我纵容了小家伙两个星期,我们共同认为我们的夫妻关系恶化了两个星期,因为满腔的怒火总得有地方发泄不是?
好歹,挨到了临拍前的晚上,四个眼皮的丫丫刚把自己塞进7号的踢踏舞鞋里头,骑在椅子上叫唤:“妈妈,pretend我是老师,你是小朋...” 然后biaji就掉下来脸磕到椅子角上了。
巧克力,可以迅速止住哭泣,脸上那块乌青只有交给梳化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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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说了,我不要make up! 说完就口水滴答地盯着人家墨西哥胖姑娘被梳头涂涂抹抹,然后就乖乖坐上转转椅子被抹上了人生第一口唇蜜,连她最最金贵的小头发也愿意被人家梳顺溜抹油了。亲亲好阿姨让她粉缎带就粉,黄缎带就黄,对,就这待遇,照到一半,还有人扑过来补补唇蜜,整整头发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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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就是摄影师,大热的天儿,从头到尾穿着黑大衣鸭舌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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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香港来,在偏远的山区购置了一个大宅子,自己设计把后院变成了一个处处能当作摄影背景,里头白钢琴鲜红转椅满沙发的鲜艳毛绒玩具,艺术得连丫丫都忍不住对一副摄影作品发表了见解:“这个boy光咚咚还穿裙子了。” --- 一个黑人男模光着膀子身着红色羽毛裙子一件极其艺术地站着。 如果光玩儿丫丫能在后院玩上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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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们不是来玩儿的,是来照相的,丫丫对这个也没意见,如果是爸爸的大炮筒对着她,只当没看见,可这个叔叔就不成了,每当他无穷友好地吆喝着:“Maya,看大哥哥这里!”丫丫好则埋头苦玩,坏则挤出苦相:“我不要这个叔叔照相!我只要爸爸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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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最大的问题,居然出在woredrobe上。
当我惊诧万分地质疑:“不是他们都告诉我说你们会准备服装吗?”
管服装的摄影师的姐姐惊诧百万分地质疑:“你听错了吧?可是所有的model来都自己带很多衣服来的呀!”
果然如此,后面来的一个四岁的中国小男孩都带来了长得差不多的衬衫和牛仔裤无数条。
郁闷得我恨不得撞墙,因为,我们没带衣服的原因其实是:新年伊始,我们俩口子恶狠狠地收拾了一通房间,所有丫丫夏天的裙子在照相当天早晨死也找不着了,急吼吼地连带车库的纸箱子都打开查过了。还好苍天可怜,让我上了车又跳下来拿画画围裙的时候顺便摸了两身裙子。
结果我最喜欢的一张,丫丫穿的就是这个画画课的围裙,
而丫丫最最中意的裙子是我被逼急了,强行拿人家teenager的上衣加上夹子冒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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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这一切的不顺利,我基本上一晚上都在懊恼地祥林嫂,烦到我老公都哲理了:
“你没想想今天最坏的情况能怎么样?是丫丫哭哭啼啼每张苦相,对不对?”
烦到我自己都哲理了:
“以后我还得帮丫丫处理多少事情啊?screwup啊差错啊肯定少不了,还不就这么马马虎虎过去了,好不好的,我们都费了老鼻子劲儿了,剩下就听天由命吧。”
估计摄影师大哥哥也是这样降低expecation的,因为他说,
“这次好照片很多哦,我都吓到了。”

做妈的就是这么贱啊,看完我顿时觉得那些痛苦都不算啥了
挑出来了一些在这里,帮我看看?哪张最好?
http://picasaweb.google.com/sunnyxixi/Studio#

小小小女人的小小小心思

牛年大吉!

芭蕾舞课,G小姑娘穿了一件特别pretty的tutu,小天鹅的那种白白的小蓬蓬神奇地支起来
自然得到了所有在场妈咪的一致赞赏,
刚才还远远地吊在杠子上的丫丫当场就不干了,也不说为什么,就突然要求不跳舞了
有的没有的育儿书看得太多了,孩子情绪一负面了一定是别人害的,我按耐住心中的不耐烦不理解不待见,温柔地问:“你不高兴是不是因为G小朋友穿了漂亮的裙子?”
丫丫点点头,似乎停止陷入了她给自己制造的苦恼漩涡,接下来我就犯错误了,
我蹲下来甜蜜地许愿:“下次咱们穿件特别漂亮的裙子来上课好不好?”
Tiffy妹妹及时地送上糖一颗,丫丫这才喜笑颜开地上起课来。

一个礼拜之后,丫丫扬眉吐气地穿着正红无数花边的舞裙蝴蝶般在跳舞教室里显摆
大家自然一通夸,包括G小朋友的妈妈,边夸边给女儿脱大衣
脱完一贯成熟稳重端庄的G小朋友泪流满面拒绝上芭蕾课
她妈妈大概缺乏应付此类突发状态的经验,莫名其妙温柔安慰了5分钟,她才上去跳舞了
看来这个女孩子的小心灵脆弱的不止我们一个啊,感觉好多了
出来和G小朋友的妈妈交流了一下,她很震惊很郁闷:
“女孩子就是麻烦!这么小就这么虚荣。”

其实想了想,也许没有这么严重?
人家可能就是在妈妈热情洋溢夸奖别的小朋友的时候感到妒火中少,却不知道怎么表达?
甭管为了啥吧,为了防止今后的“军备竞赛”和挽回我鼓励攀比的失败做法,
我正色告诉丫丫小人:
1. 不是人家有啥咱都得有啥的
2. 所有的舞裙都在这里了,以后好不好看的你就自己挑
3. 要什么好好跟妈妈说,再拿不上课做威胁咱们就再也不来了。

有了这个教训,春节去丫丫学校做志愿军, 被一群小姑娘围住分配各色花朵的时候就如同踩进了雷区。果然出事了,Karen老师气急败坏赶过来,问:
“还有粉红色旗袍吗?Shuba看见Maya穿着粉红色的,就死活要把这身红的换下来。”
我乱翻一气,还真没粉的了,咋整?
“可是,Maya外面穿的披风就是大红的呀?!”
Karen很郁闷地看我一眼:“你觉得我没这么跟她说吗?”
结果,Shuba在粉蓝和粉绿中选择了粉绿,如释重负的Karen耸耸肩膀:
“Don't ask me why”

考验我的时刻来了,同时钻出5个各个颜色的女孩子异口同声地向我申请:
“Can I have the pink flower instead please? ”
理由自然只有万众一心的一条:“pink is my favorite color”
我手忙脚乱把原本夹上去的红花紫花拿下来换成粉红色,心里默默埋怨准备花的Judy老师,
何苦来哉?平均分配的社会主义大锅饭才是正道啊!
曾经在面包店里面碰见一个妈妈和2个女儿,
一个:说我要这个
另一个:说我也要这个
一个:我们一起吃
另一个:我们一起吃
妈妈(非常谨慎地看了看clover-shaped-bread),说:这个面包有三瓣,确定你们不会吵架?
这才是有经验的或者说被折磨成精的妈妈啊!
正琢磨着,麻烦来了,剩最后两朵粉花来了有三个小姑娘虎视眈眈,
一个小女孩子手里攥着一朵,两个大女孩子正相持不下,还好大家都是知书达理的孩子,只是同时充满渴望地盯着唯一一朵粉花,陈述着:“I would like to have the pink one。”
那个乖巧伶俐可爱无比的混血小姑娘果断地把粉红花递到我手上,说:
“I want the blue one。”
我当时那个感动哟!就差把她抱起来啃一口了:“Are you sure? You like blue? ”
她很平静地说:“Blue is my brother's favorite color。”
我自然口无遮拦地夸奖道:
“You're such a special girl!”
刚带上兰花的小姑娘转身就向刚带上粉红花的大姑娘骄傲地宣布:
“I am special!”
两个粉花大女孩问道:“Why?"
蓝花小女孩一转身指向我:“Because Maya's mother said so!”
两股寒光射向我,我脑筋飞快旋转:“Because she is the only one picking blue”
蓝花女孩送了口气,说:“Oh, then Jeana is special too, she is the only one wearing purple”
我拿英文夸人从来不脸红心跳:“Each flower is different, each one of you are special!”
管不了她们是否满意,赶紧开溜去厨房煎我的素馅儿锅贴去也。

Sunday, January 25, 2009

丫丫的印度情结

一月20日,奥巴马总统登基大典,空气中都弥漫着祥和与希望的味道。
早晨送丫丫上学的时候,我利用丫丫: " 我喜欢Obama,因为他是Indian boy " 的马屁狠狠地拍向印度老师。
印度老师相当受用!说:She loves Indians!
我脑袋飞快地计算,那我呢?我呢?唉说就说呗,又不会少块肉,
于是挺起胸膛厚颜无耻地宣布:ME TOO!
老师给我一个巨大的拥抱:“We Asian are the same!!! ”

说到做到,除夕夜啊!我穿着一身唐装参加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印度生日派对。满满当当一个屋子里头,只有三家非印度裔。

丫丫最好的三个朋友,依提到的次序排列:Tia, Shuba, Erika,
如胶似漆那种,上厕所都要一起去的那种。
有一天,丫丫看病,从医生那儿拿了两块stickers,我说,那就一块给丫丫一块给Tia吧
丫丫看了看,摇摇头:“只有两个stickers,那这样Shuba和Erika就没有了。”
对,就好到这种程度。 这其中头两名都来自我们喷香的邻国:印度。

她们四个是我爱的温柔女孩,之间的关系据我初步观察:
个子最高的Tia是起头的领导人,她的生日派对名单上头一号就是Maya 。
丫丫最常念叨的也是:我要Tia来我们家playdate,我要去Tia家playdate 。
两人在pump it up一见面就演绎了一场飞奔向彼此热烈拥抱的感人桥段 ,
连那个珍贵的birthday girl宝座Tia在一段挣扎之后都肯跟丫丫分享。

我觉得三岁出头的Shuba很好看,温柔的眼睛大大的,没有许多印度孩子的杀气,
她觉得Maya是个cute得不得了的娃娃。
丫丫上学的时候有时候是很不爽的,虽然每天接她的时候她更不爽赖着不走(唉,什么人啊!) 每每阴沉着脸往教室走,Shuba就会从大老远地奔过来:"Maya, Maya, Maya is here!"
然后花一样地对我说:"Maya is so cute!"
我们那个大小姐拧过身子,用对一个穷追猛打的追求者的不耐烦口气抗议:“我不要她说我cute!我不cute!”
今天这两个孩子大部分时间在一起满头大汗地爬高走低,接近尾声的时候,看见Shuba严肃地对着丫丫指指点点,貌似不那么友好的样子。
果然,丫丫悻悻得走过来,“Shuba批评我了,她说我跟爸爸妈妈玩没跟她玩。”
哦,丫丫为了保护我陪我一起滑了两次滑梯,小小的人吃小小的醋了呢!
“她不高兴了,我也不高兴了,我不高兴那么多!”

也许,印度老师说得没错"We Asian are the same",他们,也和我们一样,
有许多同学和同事变成的亲人般的朋友,每人2个孩子,女人堆在一起讨论孩子的学校学区学业才艺和社交,男人堆在一起(说什么我怎么会知道,我老公完全没有social到帮我探听的程度),我想也逃不掉裁员股票和房子吧,也许加上印归?
丫丫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身边孩子的肤色比自己深了许多,挤在她们中间很自在地摆pose抢蛋糕。

正当我柔情蜜意地幻想着世界大同,一个残酷的现实摆在了我们眼前,10盒pizza呀!我一盒一盒打开,居然,连疑似肉的topping都没见着。
正缩在一边努力把olive幻想成pepperoni,男女主人分别来向我们致歉,老公假惺惺地大方着:
"It's okay, it's not like we have to have meat!"
我的嘴角堆着笑,我的心里在呐喊:
“OH-YES, We HAVE TO have meat !!!!!!!'
世界大同?早着呢!

Thursday, January 15, 2009

艺员训练班?

回家告诉老公,没戏了,整个儿一个怯场。
还好我们对丫丫一向有着清醒的认识,互相安慰: "没崩溃就不错了。"
我妈警惕性最高:“哦,那也好,省得被人骗了。”

该干嘛干嘛,丫丫接茬儿上了唱歌课画画课,爹妈和朋友打完麻将非常幸福地非常困地躺在床上,
突然想起来:“当家的,幸亏丫丫没被挑上对吧?不然又多一门课,还吼贵的。”
老公想了想:“也是,丫丫还是太小了,再过一年再说吧。”
我的想象力一向是所有能力里头最强的:“嗯,那个,万一人家打回来了要了她呢?”
老公回答出乎我的意料:“那咱们就去吧。”
没有力气追究这个答案了,太困了,就睡着了。
现在想想也许老公觉得,这说明人家真觉得丫丫够好看?人家真够识货?表现成那样还是要她?

第二天9点半整,同志星探真来电话了,大声地恭喜:
“Congratulations! you have a beautiful daughter! We would like her to join our school.”
不会吧?那个,嗯,直觉告诉我,我怎么也得推辞一下下?
找啥理由涅?“哦,那个...”话没说完
星探同志立刻给了我一通长篇大论,语速那个快语量那个大,就好比一个超级急的湍流,
"She will get the best training to face the camera with confidence and ease"
---这个听起来不错
"With so many chances to be auditioned, she will become confident and get quick jump start on the audition skills."
--非常遥远,难以想象
"In fact, she can come to the audition this Sunday for a commercial."
--下个星期天?为了我们一家三口身心健康,我们还是算了吧
"After taking a few of our classes, she won't be shy anymore!"
--我就在此刻动了心
"Ethnic is in! "
--可是我还是觉得混血孩子比较好看
我尝试了三次想插话,未果,终于,成功了! 在他换气的那一split of second我插了进去:
“我老公有问题问你!”
接下来,老公的耳朵就被充满了热情洋溢的赞美和鼓吹,老公貌似冷静地问了一句:
“你们一共选了几个孩子啊?”
“8到10个,从昨天的100多人里头。”
估计就是这一句,让她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说:“那,下午见吧。”
那边再次恭喜我们:
Congratulations again! You have a beautiful girl。She is the cutiest kid I met yesterday!

说句实话,这两天我们听到的对丫丫的夸奖已经超过了我们的负荷: 太超过了
放下电话,我们同时看着小丫丫,
她正没心没肺地笑着,小脸蛋是完美的粉红色,小鼻子美好地皱着,小肥肉鼓鼓的溢出来变成双下巴,眼睛好歹是双眼皮,中国人觉得还算大,外国人觉得小得可爱,
她,真的有那么漂亮吗?
她,真的会快乐吗?
她,真的能走这条路吗?
她,真的能boost self-confidence self-esteem, become bubbly and outgoing ?
她,真的能大大方方地面对镜头陌生人表现自己吗?

试镜?

当我和丫丫早早打扮停当坐在那里,我还是相当得意的,因为,我准备得那是相当滴充分!
别的娃无聊呆坐的时候,我蹭蹭蹭拿出彩笔若干,白纸两张,等画完,咱还有书三本呢!

就在大小姐两张纸画完准备强行在我刚填完的报名表上“写字”的时候,一个身材粉好(我不知道如何形容男子的身材,反正很瘦很高很匀称,而且,一眼就知道,必gay无疑)的神采飞扬的家伙走了进来,他,才是真的星探。

他吧,讲了非常多话,
----"你们看见这些板板上贴的好看的人了吗?他们都是我亲手挑出来的!"
我仔细看了看,好像就认识的那个Transformer,那个光溜溜的Abercrombie& Fitch model好像也眼熟。
喔,上头正在讲,这种用一个模特打造一个品牌叫做campaign,如果混成那样就挣老鼻子钱了。
喔,果然是gay,居然口误把Do you guys know the guy说成 Do you guys know the gay?
台下,丫丫坐立不安,我拿出她最喜欢看的书,被她一把扔掉。

---- "孩子们,你们要真心地热爱这一行,How much do you want this??!!"
大人们孩子们群情激动! I want it 100!!!!!
反观我们这位,“他们太吵了!我不喜欢这里,我不喜欢你!这里不是hotel,我要snack!”
顿时觉得自己变成一个残害童工的恶人, 我那个气啊,我那个悔啊,只好非常贱地陪着笑,掏出棒棒糖一支。

----"我见一个孩子3秒钟,就知道是否能make it"
3秒钟?丫丫肯定横眉冷对啊如果不在唧歪的话

----"女孩子都问我:When can I be as famous as Hanna Montana?
男孩子都问我:How much money can I make?"
$$$$$? 我的耳朵刚刚支起来,大小姐吃腻了糖,重新发飙。我只好收拾起带来的乱七八糟和我支离破碎的星妈梦羞愧地往外走。

到了门口,两个非常漂亮的姐姐说:
她多么cute呀?不要走啊!可是,没用,她们没有饼干,我们还是得走。
等电梯的功夫,来了个西装长者,也是:我是这个公司的owner,她多么pretty呀?不要走啊!
我只好坦白:她见了肯定不理人,试镜头就更没戏了!
可就冲他拦下我们,符合了我对星探的幻想,我们留下了。

面试的,是那个gay,他张开大嘴热烈地欢呼:Wow! Aren't you a pretty girl?
What's your name?
How old are you?
Can you give me a big smile?
果然,丫丫三缄其口,微笑都没有,别说大笑了。
还好,他张牙舞爪表情丰富,符合孩子silly和funny的要求,丫丫不讨厌他
他接下来就说:"我明天早上给你打电话,
很显然,我们需要train她很久才能让她不那么shy, and become outgoing.
如果我选她,那就是purely based on her looks"
看了看我们挑了半天挑出来的照片: "and she is photogenic."
临走,给了丫丫个high-five,丫丫好歹给了面子,身后,他还在感慨:
"She is beautiful!"
我想,他对谁都这么说吧。

然后,就是要录一句台词:I love icecream.
这个吧,我们练来着,丫丫很爱这句的,而且知道说得声音越大等会儿icecream就越大。果然,没有低估她,到了镜头前就虾米了,别说说话了,笑脸都没有,别说笑脸了,干脆把脸给捂上了。人家,压跟儿就没录她的像。

然后我们落荒而逃,坐在车上,丫丫似乎受了折磨一般:
“我累了,我sad了,我要一直sad!”
3个红绿灯以后,丫丫绽放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开起了个人演唱会,
我能说什么呢?咱就是不适合这个娱乐圈啊,认了吧。

----待续

Wednesday, January 14, 2009

星探?

必须承认,星妈的美梦不是没有做过滴,偶尔,只是偶尔幻想过,

在优雅闲适的santana row,有一个镜头超长超大的摄影师无视路上此起彼伏的美丽洋娃娃们冲到丫丫面前:“你!最合适我这次的主题了,可以来给我照相吗?”

在人潮汹涌的valley fair,儿童服饰show的主办单位有礼貌地拦住我:“你有兴趣让你的女儿也来走走T台吗?”

咣当,回到现实,丫丫4岁多了,终于有人给我递过来一张试镜报名表,

地点:大华99超市门口。

星探:两个让我们填上名字电话的ABC小姑娘

参选人: 6岁以下刚刚好被爹妈带出来买菜的任何一位

--------待续


Tuesday, January 13, 2009

斗争进入新阶段 --- power struggle

最近我们家的斗争形势如毛主席所说,
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
Be a boss or being bossed around?

总的来说,就是让她干吗偏不干,
比如今天早上,一睁眼就想起头天晚上没玩完的picnic,想要玩儿,
可以啊,麻利溜儿地换完衣服,省下的时间,咱们就去玩儿
人家不肯,一定要穿着睡衣去玩儿,
这个打破routine的要求我们不鼓励,
可我一摇头,而且是和颜悦色地摇头哦,人家就立马崩溃,一副这日子没法儿过下去的德行,
本来嘛,你好好跟我说,也不是不能商量妥协的,
可大小姐一发飙,我就立场坚定主义真了,就好比人质被劫持,绝对不negotiate with the kidnapper!

我严格按照书上和陈博士的教导:
1、validate小姐的情绪,情绪没有对错,不是?
“丫丫啊,我知道你生气,sad,因为妈妈不让你穿睡衣下去玩,对不对?”
书上说,小人此时应该在我怀里抽抽嗒嗒,但平静下来。
扯!丫丫挣脱我的怀抱:“我要穿睡衣!我不换衣服!哇啦哇啦哇啦!”

2。allow kids to fantasize,咱们一起幻想吧
“丫丫啊,你好想穿着睡衣和狗狗猫猫小熊一起picnic是不是?”
书上说,小人此时应该加入我的幻想,慢慢不知不觉就被催眠让我把衣服给换了。
扯!丫丫张牙舞爪,不是小熊,是小鸭子,我要穿睡衣,我不要换衣服

3. 接受情绪不等于接受behavior
“丫丫啊,妈妈陪你哭到8点钟,你要是还feel sad,那妈妈就没办法的。”
书上说,小人此时应该找个台阶儿就下来了。
扯!丫丫一把推开我“我要sad我要一直sad,你有办法的你有办法的!”

本人,不动怒不动武,忍她忍了20分钟,8点到,准时关上房门Time-Out
丫丫大哭怒吼歇斯底里呼唤亲爹
大哭--》关小房间---》认输告终
每次都这样, 下次人家还那么执着,今天终于把心里话告诉爸爸了:
“不要听妈妈的话,我要妈妈听我的话!” ---看见了吧,重点在这里,她小人家想造反了
没用的爹告诉她:
“你要听妈妈的话,因为她比你大”
我faint!这么弱智的答案他也想得出来!应该说:“因为妈妈讲得有道理,对吧?”
人家丫丫还不买帐“不是,我比妈妈大!”

你们说,咋整?我觉得丫丫现在自我意识膨胀,进入了那个想翻身做主人的新阶段了,
我认为我要建立我至高无上的Boss形象,我这个boss可以民主,可以仁慈,可以心软,可以讲道
可我得是那BOSS,
听起来不politically correct是吧?可我认为这是我们家长治久安没人进神经病院的唯一solution了

Sunday, January 11, 2009

长假的名词解释(四) ---- 狗仔

我的圣诞礼物,是一个巨大的包包。

这是我一生第一次用“爱”来形容一个包:因为它打折凶狠花哨异常唯老不尊,而且,够大!大到我那个狗仔相机装进去,还有富余地方塞进一个闪光灯。从此,我可以堂而皇之带着我的和我非常不成比例的大相机去任何地方,再不用躲避各种各样的目光羞答答地搜集我的collection of moments。

比如,丫丫从长长毛的和她一样cute的小马驹跳下来,指着那匹高头大马豪迈地说:我不要walking horse了,我要trotting horse。有远处的树,有宽阔的草场,有被颠得乱七八糟仍容光焕发的小人,有飞起来的长头发。

星海真是火眼!放大了一看还真是虚了,唉!

比如,人胖了,买个小菜都那么cute。被wholefood工作人员擒获的时候,我镇定地把相机塞回大包里,反正已经照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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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在那个我唠叨好多遍的85度C面包店,吃饱喝足,嘴里还塞满了珍珠的丫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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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在Barns and Nobel,Nerdy 三姐妹抱着书,啃得那个香!
Nerd三姐妹

比如,小跟屁虫聚精会神玩Wii Fit,苦练Yoga pose
WII FIT

比如,元月一日,在南加州风火相当旺的西来寺烧香祈福。
告诉一直在庙里找master Si-Fu的丫丫:这个烧香就跟找Santa Clause要礼物一样的,你就make lots of wishes就好了。刚开始,丫丫还是有点点虔诚的
我刚开始拜菩萨的样子还是颇为虔诚滴
拜着拜着就成这德行了,我想她当时一定在祈祷:来年日日公主裙天天有cookie
保佑我来年天天公主裙日日吃cookie

比如,在动物园不在乎熊猫不在乎老鹰,吃得忘乎所以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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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终于站到朝思梦想的disneyland,这个天堂般的地方,被妈妈唠叨了一个多月:
“你再不刷牙,再不吃菜菜,再不睡觉,再不起床,再不whatever,就不去disney land了!”
眼看都快不灵了,赶紧去了。我是作为一个为孩子可以做出任何牺牲的母亲悲壮地随着人潮进去的,当天空下起了人造大雪,城堡变成梦幻的紫色,满脑子都是it's a small world的我好想和丫丫一样耍赖:可是我还要玩!我不要回家!
我是Micky新娘子

比如,抱着Santa送来的ballerina doll吃着糖,等着下一个圣诞节。
Santa送我的Ballerina Doll

Friday, January 02, 2009

长假的名词解释(三) ---- 人际关系

不是说三足鼎立是最最稳定的架构吗?更有甚者还有男人籍此宣扬一个男人搭配两个老婆,合纵连横恰恰好。
扯!就三个4,6,10岁的女娃娃关系就复杂去了!

局势一,两小人傻玩
这是最常见的最稳固的局面,大姐姐耳朵里头常年塞个IPOD,或是听钢琴曲或是听Harry Potter或者在看书或者在计算机上狂写文章。只有在车里两个小妹妹玩silly games玩得花样百出噪音太大,甚至口水横飞的时候才发出忍无可忍的呐喊:“Can you guys be quiet please!

两个小娃娃永远在过家家,玩跳沙发,玩gardening,玩洗澡,玩画画,玩一切可以玩的东西,永远在笑永远在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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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很骄傲地告诉她妈妈:“我也有一个copy cat了!”
当然,老被人copy也挺烦的,所有有两次,仅有的两次,听见丫丫泪眼婆娑地抗议:
“妹妹姐姐你不要说 Stop copying me! 会hurt 我的feelin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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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很轻声地对妈妈说:“我们要whisper了,因为丫丫已经睡了,我不想吵醒她。”
然后,幸福地叹了口气:“谁叫我是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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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给姐妹俩正经照张相,小姐姐很自觉地搂住妹妹的肩膀,丫丫就含情脉脉地地依偎在妹妹姐姐身旁,说:"我们在Marry!"
能和比你高大半个头(最好是你穿高跟鞋以后),处处护着你,永远让你没有bored的时刻的人Marry,
丫丫你也算有眼光了!
丫丫甜蜜地侧过头去说:我们在marry

局势二,三个人难得共同娱乐
罕见啊罕见,基本上要不就是姐姐给妹妹们读书的时候,要不就是在车里开向San Diego漫长的路上,
和对着一遍又一遍Jingle Bell组成乐队的时候,三人一人一个乐器,混着笑声齐奏。
这是一个不稳态平衡,通常在两个钢琴家姐姐加进许多复杂和旋或者随意篡改歌词之后,
丫丫就土崩瓦解,抱怨着“她们乱唱!”然后就独自郁郁寡欢JJWW掉剩下的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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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三,妹妹姐姐落单
这虽然罕见,但影响极坏,次次以妹妹大哭妈妈干预收场。
主要怪这个没立场的丫丫胆敢无视妹妹姐姐偶像的召唤,扬言:“我要和卉卉姐姐玩!”
卉卉大姐姐正好也穷极无聊也就陪着她消遣了一下下,不久就听见干预不成醋意大发的妹妹姐姐的哭声,
她被妈妈搂着,看着正在having fun的两个姐妹,委屈无限地对妈妈说:
“你怎么生了这么mean的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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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四,外敌入侵
就一次,来了小客人,比丫丫大一个月的Melody。 四个小人被打发去一边儿吃小桌宴会,宾主尽欢,极端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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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之后,KungFu Panda快要完结之时,Melody突然就和妹妹姐姐疯玩在了一起,而我的丫丫则捧起一本又一本书假模架式缩在沙发里读个没完。得到Melody爹妈的好一通赞美:
“你们家丫丫真是大家闺秀啊,真文静啊,真坐得住啊....”等等
我只好无力地辩解:“没有啊,其实她也就喜欢在家疯跑。”
天晚了,Melody一家要回家了,丫丫蹭到门口拥抱告别,这边人家Melody还门踏出门去,就见丫丫欢呼雀跃着飞奔了进去:“妹妹姐姐,妹妹姐姐,Melody走了,你可以跟我一起玩儿了。”
我是夸她大度谦让呢?
还是嫌弃她不敢争夺正当合法的权益?
我是夸她表面上彬彬有礼呢?
还是嫌弃她没等客人出门就露出了马脚?

局势五,丫丫落单
还是很少很少的,
基本上任何有难度的,需要说很多很多话的,follow很多很多rule的游戏都是丫丫悻悻走开告终。
不过,她宁可落寞地微笑地带着崇拜的表情看姐姐们玩耍,也要凑在姐姐们周围,反正怎么都好过来找我和她爹。
而我,则是何其的幸与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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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December 30, 2008

长假的名词解释(二)--- 冷

今年,生长在温室里的丫丫的人生又完整了一些些。
夏天,在伦敦体会到了大汗淋漓无处藏身的热;
冬天,我们放着还算温暖偶尔小雨的橙县不呆,硬是驱车俩小时到了海拔7000尺的大熊湖,就为了 ----- 受冻。
雪娃娃祝你们圣诞快乐新年快乐!



别人家的娃我不知道,我们家那个和我姐家那俩,甭管去的是哪儿,最爱的地方一定是:Hotel。
听见她们齐声欢呼:我们要packing了!我们要去住hotel了!
我就来气,那hotel就那么好?就那么嫌弃我们又攒钱又借钱又花钱置办起来的家?


首先就是激动人心的packing,我的姐姐翻箱底找出陈年的雪衣雪裤雪鞋,丫丫自然是欢天喜地地继承了她的姐姐们的行头,把自己那个首次启用的suitcase差点儿撑破,只好在她睡着后扔出兔子小熊书籍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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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onfirm了无数遍:“我们是住在一个hotel里面吗?”之后,孩子们心满意足地发现我们还真的住在一个家一般的hotel里面。我进去checkin花了10分钟不到,回来三个孩子一个在吃一个刚吐一个很想尿,一进屋,啥毛病都没了。三个人蹦达着巡视了很多遍之后,坐在厨房的小岛边享用姐姐家阿姨花一个上午赶制出的平安夜大餐:
葱油饼+红烧肉虎皮蛋+豆腐干丝炒笋丝炒豆芽炒肉丝+玉米+卤水花生+姐姐亲手烹制的美极大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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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之后,丫丫趴在窗边儿看着外头白花花的雪世界可怜巴巴地说:“可是我好久都没玩雪了。”
这番感慨引起了姐姐们的极大共鸣,大人们就冒着弄湿地毯外加弄病孩子的危险把雪挖了进来,
你们玩儿吧玩儿吧。
于是小人们就拿着玻璃盆做起了雪cookie雪蛋糕,尖叫声四起,只因为,这次的冰不是从冰箱里头拿出来的,而是从圣神的“外头”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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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刚开始天气还成,一个雪人之后,开始刮大风加上雪加上雨,天大的热情被刺骨的冷风这么一吹也都灭了,没瞧见任凭老妈我使出浑身力气滚出那么大一个雪球,我们家娇滴滴已经颇为不满了?再加上两个姐第一次打雪仗经验不足,开仗十分钟后就发生了嚎啕大哭事件,我们7口人撤回屋内开会讨论。
没想到我妈还挺能滚雪球的



会议指出:
鉴于这三个女娃娃有一个比较胆小有一个比较有自己的执着有一个特JW,全部都娇气,
在如此恶劣的暴风雪天气下上滑雪课基本上属于劳民伤财,还是找个地方玩儿那个塑料雪橇得了。
到了snow play park才发现,大会低估了小人们。
胆小的那个,第一个独自从(我个人认为还挺高挺怵的)雪道上坐着轮胎滑下来;
比较执着的那个,在下头眼馋了几个回合后,毅然地跟着姐姐鼓励着妈妈滑得不亦乐乎;
特别JW的那个,成为了唯一一个趴在轮胎上滑下来然后大叫“我还要玩!我还要再来一次”的那个;
你们鄙视我吧,就这么一个小缓坡,就这么一个糊弄孩子的轮胎,堂堂在colorado滑了四年雪的我居然不敢跟在丫丫后头滑下来,连我姐都牵着她闺女的手克服巨大恐惧滑了一遭,而我,楞是从旁边儿走下来的。
我的极端没胆量造成了严重的恶果:
早早滑下去的丫丫莫名其妙孤零零地站在山下;
坡顶上,他爹只顾着鼓励刺激挖苦打击我而被人拿走了轮胎,念叨着:糟糕!丫丫非崩溃不可,大步跑下坡去;
我从边上过道儿小心翼翼满怀愧疚和自卑蹭啊蹭啊蹭下去,
一打听,人家丫丫没事儿啊,还对着飞奔而来的爹叫唤:“爸爸不要跑,要走的!”
在鄙视我自己的同时,必须厚着脸皮指出,是谁在如此恶劣的冰冷的天气里迎着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寒风脱下手套用身体护住相机照下这些不大清楚也质量欠佳的照片? --------- 是我是我还是我!

惭愧!没学成ski,光玩儿这个了



接下来的26号,是个艳阳天,雪光潋滟晴方好的那种。大男人们在户外忙着用热水浇冻住的车门,大女人们在里头收拾残局准备撤退,小丫头们又在雪地里摸爬滚打,我脑袋里头非常不着调儿地蹦出8个大字:
纯真年代完美世界

人生第一个雪娃娃

Wednesday, December 24, 2008

长假的名词解释(一)--- 少奶奶

老公,姐姐,姐夫,这三个人都要上班,合着就我一个闲人。
不想和丫丫大眼瞪小眼三天都呆在家里,
于是,我拖着一个大的小箱子,她拖着一个小的小箱子,我们母女俩就飞过来投奔她姨了。

三个女孩子加我一个女人成天就穿着睡衣在家里游荡,
饿了,确切地说,还没觉得饿呢,
那个赏心悦目的画着淡妆穿着干净的围裙的话不多一直干活的范姐
(形象还不够清晰吗?就是你梦中的管家再好100倍就对了,而且从来都坚持大家吃饭的时候收拾,大家吃完了她再顾自己)
就亲切地张罗大家吃早餐,中餐下午点心加牛奶,晚餐。

10岁那个侄女是红花少年一枚,每次看见她,或者在看书,或者在计算机上写文章,或者在弹非常难的钢琴曲,墙上挂的都是她的油画作品,客厅挂的都是她的奖牌奖杯,丫丫在呼呼的时候,就陪着小4岁的妹妹玩些幼稚的游戏,丫丫横空出世和妹妹姐姐疯成一团,她就欣慰地退回自己的房间带上IPOD看起Harry Potter。

6岁的那个侄女是丫丫的偶像,妹妹姐姐说一丫丫绝对不二,妹妹姐姐英文丫丫就英文,妹妹姐姐中文丫丫就中文,妹妹姐姐跳沙发丫丫就跟着跳,妹妹姐姐当医生丫丫就当病人,妹妹姐姐吃菜丫丫就。。。犹豫地非常舍不得地:那我也要,一点点...其实我不知道她们俩在干吗就听见不停地疯跑不停地笑声,她们前世一定就是一对亲得不能再亲的好姐妹。

我,在幸福地做了两天睡衣猪之后,终于熬不住,开着姐姐的车提心吊胆出了门。动力,是那家85度C。诸位看官,如果你们有朝一日南下加州,一定要去Irvine里头那家正宗台湾85 degree Bakery。
24号的上午,我穿着一件大大毛衣,拖着肥肥的牛仔裤,挎着我新开封的挂着I am the fairest,女人得不能再女人的Juicy Bag,怎一个闲字了得。待踱进香喷喷的店里,原来闲人都搁这儿猫着呢,美好的店面里头布满了人,一排排的面包个顶个地香,我挑啊拣啊,整了一大包,才$7.25,我差点儿热泪盈眶,赶紧又买了个可爱死人的巧克力蛋糕犒劳超级乖的丫丫宝宝和她的表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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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罗嗦了,亲爱的范姐招呼我吃她亲手做的葱油饼了,三个小人正在高唱生日快乐歌+我要滑雪歌+I AM SO HAPPY歌整装待发,我们两家人就滑雪去也。

祝大家圣诞快乐!!!!!

Wednesday, December 17, 2008

记丫丫的三个学校和六次学校演出

丫丫两岁,在Happy Days CDC,他们说自己是改良过的蒙事学校。
从各个方面考量,那里都不能被称作Montessori学校,除了这一条:超爱过节,就差高歌全世界560个民族560朵花了。
第一次表演,刚进去不久就Dalawi了,不明所以的丫丫被套上件印度裙子,坐在老师身上看着乌泱乌泱的唱歌跳舞的人群发呆,见到左手相机右手摄影机的我立刻大哭,非常气愤这个妈妈明明来了还妄图呆在这里,哭着喊着就拽着我回家了。
我爸不让我脱掉里面的衣服,真不转业!

第二次表演,过了一阵子就是咱们春节了,这次逃也逃不掉了,因为被director指定上台发言讲述猪年的来历,咱第一次作为丫丫家长登台怎么也不能丢脸不是?做了好多research,发现施瓦辛格都属猪的呢。当我穿红戴绿站在话筒前,还没张口,就听观众席中一声惨叫:妈妈!我就在丫丫断断续续的哭声中好不容易把那篇稿子给念完下台了。这下被丫丫逮住就说啥也不松手了,让她上去跟小朋友一起跳哇哈哈?门儿也没有。能挂着眼泪吊在我脖子上看完就不易了。

第三次表演,母亲节。这回咱学乖了,啥也不指望了,故意迟到,找了个魁梧的老爸背后猫着,从人家胳肢窝缝缝里大概齐看完了丫丫的舞蹈表演,还差一点点的时候,这位大哥蹲下去照相,把我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还好这次丫丫是欢天喜地地发现妈妈,我拉着丫丫的小手跳完了剩下的送给妈妈的充满笑声的旋转。

丫丫三岁了,我把她送去了那个人人叫好离公司5分钟的路环境优雅课程高级的Stratford。六个星期后,我坐在那个堆满礼貌性微笑的年纪微长慈祥的胖乎乎的符合一切完美老师标准的白人老师面前,强忍扇她一巴掌的冲动,徒劳地琢磨她是如何把我的快乐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拒绝在potty里甚至diaper 里peepee的,每天在尿裤子的屈辱和恐惧中度过的的孩子。直到今天,我们路过那个Stratford,丫丫还会面露惧色地保证我们不要进去,重复那个老师的名字说,我不喜欢。而我的眼里还是会泛出泪来,我曾如此愚蠢地让孩子经历的噩梦般的六个星期。

第四次表演,在新学校Kindercare了。新的老师不冷不热不苟言笑,但至少丫丫乐意在那里,正常上厕所,咱还图啥呢?新学校的圣诞表演,丫丫出演人生第一部话剧,饰演一只小兔子,我和老公藏在观众席中,我都怕我的心跳声吵到身旁的家长,这个孩子才入学2个月,还没转正呢都,面对一屋子人崩溃了可咋整?我的小兔子爬出来了,东张西望地小心翼翼的,本色演出,驾轻就熟。
首场话剧演剧照

第五次表演,已经在在这个名不见经传老旧的不便宜的假特多规矩不少还得配上许多volunteer work的One World Montessori里头了。开学才一个月就该过UN Day了,丫丫坐在我怀里好歹算看得津津有味,我就犯了个重大错误,跑到对面去拍什么劳什子照片。我在那里喀嚓喀嚓的当口,出现了丫丫最最痛恨的事情:Surprise!轮到中国队上场了,就见老师来邀请丫丫站到中国版图那里唱歌,丫丫放声痛哭,仓惶无助地寻找妈妈。

UN Day的穿新加坡衣服凑数的中国娃娃

第六次表演,两个月过去了,丫丫开始和老师说说笑笑,交了三个铁姐们儿,每天一进教室就忙着找work做,每天放学都赖着不肯走。不过,既然是星期六,当我们把车往学校方向驶去的时候,丫丫还是很有意见的,这怎么回事儿啊?不是说好了Saturday不去学校的吗?!只好边解释边忐忑不安地把丫丫往教室里头带,刚进门我就心喊糟糕,又晚了,小人们已经盛装做成一圈儿准备上场了。这时,最最严肃的Usha老师出现,坚定地不容分说地握住丫丫的双手: “You parents wait outside。”我和她爹看着被施了魔法般愣在那里的前半秒钟还小有唧歪的丫丫,不放心却又无可奈何地挪了出去。坐在观众席间眼睛盯着门口,随时准备突发事件。果不出所料,20分钟后,Usha出现了,好像在找人,我握住老公的手紧了紧,勇敢地迎着Usha的目光看过去,老公说:“也许不是找我们的?”我这个急性子啊,真是,就真跑过去问了,Usha一见我,直接就一个巨大的拥抱:"She is fine! She is just fine!" 原来她进门就看见惴惴不安的我了,特地避开我的目光,没想到我还是没出息地追了过来。

掌声雷动,我们的小天使们出现了,大的在前头,小的在后头,井然有序登上台阶。我则做好最坏打算,等着眼角挂泪的丫丫被老师抱着出场。丫丫出现了!而且是大大方方自己走进来的也!看着她镇定自若地站在孩子群中,微笑着找到我们,矜持地伸出手来打个招呼,前尘往事扑面而来鼻子立马就酸了。我心里这起伏上下丫丫完全不予理会,她紧遵老师教导,直盯Karen老师的指挥调度,认认真真兢兢业业把12首歌唱了下来,包括一首我完全不明所以的什么文的Hanukkah歌。
学校演出,12首歌居然不哭不闹唱下来了

我坦白,到第6首的时候,有一个小担心,因为有个孩子突然就哭了,被抱了下来;到第9首的时候,我的这颗一天到晚放不下的心又开始揪起来,因为按照节目表,丫丫这个bell ringer该摇铃铛了,站出来单挑会不会让她崩溃呢? 嘻嘻,没有,完全没有,再也没有听过比这更好听的Silver Bell了。
唯一的职责:bell ringer

唉,看我这上下求索的求学生涯,我都不知道这回是苦尽甘来,还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承认,在听着丫丫幸福地念叨着她如何如何爱她所有的老师和她的好朋友的时候,我喜洋洋的心里还是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不信任地嘀咕:先别高兴得太早,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又出什么妖蛾子?

Sunday, December 14, 2008

在睡与不睡间挣扎


上个礼拜就叫唤“忙忙忙”了?Sister! You ain't seen nothing yet!
关键这人,把自己的午觉取消了,周日和周末的,统统取消了。

礼拜五7点,赴宴shabu shabu。我们绕了些些路去买点儿小酒,这回学乖了:
“丫丫啊,你睡会儿吧。”
“不要,妈妈我不累,我要听Frog & Toad。”
两个路口之后,丫丫饼干吃完开始揉眼睛:
“妈妈我眼睛睁不开了。”
“妈妈你可以叫醒我啊!”
“你叫我的时候可以whisper的。”
“可是我会哭一点点。”
丫丫交代完,就放心大胆呼呼去也。再清醒过来是在商场从我怀里挣扎出来抓零食的时候了。

礼拜六上午10点,学校圣诞节汇报演出,
丫丫小姐一口气唱了12首歌,下台后连吃带拿换天喜地在车上接着开演唱会。

礼拜六上午12点半,儿童剧场Jack and the Beanstalk,
演员真够累的,在满地的小人堆里穿梭,装母鸡装奶牛装Jack装巨人,居然神态自若一个都没踩到都不带打磕巴儿的;
小观众们真够累的,在垫在上那通忙活,装母鸡装奶牛装大树保护Jack,个顶个儿的动作到位台词嘹亮;
丫丫最入戏的一场戏,是最后一次演睡觉,她在垫子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倒下,在别人都被呼唤起来第六次做大树的时候,拉过来一件大衣,在喧闹声中幸福地闭上了眼睛接茬假寐。

礼拜六下午4点半,生日爬梯。
就是在那个Pump-it-up,就是跳啊蹦啊爬上滑下80分钟,
等终于可以吃了,丫丫很辛苦地坐在那条没有靠背的板凳上啃着pizza的边边,把我传到身边虚弱地抱怨:
“妈妈,吃东西很累的。”

礼拜六下午7点半,晶晶合唱团演出。
奇了怪了,丫丫这次一路都没睡着,进了教堂,站在板凳上面听了头5首歌,
决定那里的铅笔和节目单不能浪费,剩下的时间,
每首歌的开始丫丫都会专注地看着哥哥姐姐们和指挥老师,然后就埋头一声不吭激情作画,
合唱实在是很妙的东西,身边的ABC歌手们在台下还嘻嘻哈哈打闹着,大些的孩子还透着些痞气
可一齐开口,唱出美妙合声的时候,每个孩子都如天使般美好圣洁,
仿佛天上真有一道光打到他们身上,再籍着他们的歌声直击人心,
在多声部的复杂的合唱结束后,我问丫丫,“是你们学校唱的好,还是这些哥哥姐姐唱得好?”
丫丫毫不犹豫:“我们唱得好!”

礼拜天下午4点,大合唱电影Sound of the Music
我是真诚地去重温童年最爱的电影,并准备带丫丫去睡上一觉的,
没成想,大小姐手捧爆米花眼睛凝视前方,坐足了三个小时,
居然在大家翻着歌单齐声合唱的时候没有过来捂我的嘴抗议:“Hurt my ears!”
居然在这帮台词都能背下来的观众自娱自乐大笑的时候没有崩溃:“不要你们笑!”
居然在大大的The End出现的时候大声疾呼:“我还要看一遍!”

在离饭馆儿5分钟的时候,丫丫在后座目光呆滞,赶紧加油:“丫丫不要睡着!马上就到了”
丫丫白我一眼:“我会睡着的。”
她,做到了。
被唤醒的时候,闭着眼睛眼泪直往外飚,看得我那个心疼,直道歉:
“丫丫对不起,是妈妈不好让你睡着了。”
丫丫正费着劲儿把眼睛撑开,还非跟我争这口气:“不是的,是我让我睡着的!”

晚上,一切繁华如过眼云眼,终于换上睡衣的小姐坐马桶上,
我非常尽责地准备总结中心思想:
“丫丫,咱们去了Christmas show,Jack and the bean stalk, birthday party, 姐姐合唱,Sound of the music movie, 和毛毛姐姐吃了三顿饭, 你最喜欢哪一个啊?”
丫丫急切地打断我:“妈妈,妈妈,我喜洋洋则矣了!”
这个终极形容词档次颇高,一般人家连吃两块巧克力cookies才用的,
老怀甚慰,看来这两天没白费功夫,那你最最喜欢哪一个啊?
“我最喜欢sound of the music movie,我还要看, 我不要睡觉。”

Wednesday, December 10, 2008

Sunday, December 07, 2008

忙忙忙


上上个周末她爹出差,丫丫觉觉之前皱着小眉头:爸爸为什么每天都在韩国?
上个周末她爹在家加班,丫丫跑到书房查看后撅起小嘴:爸爸为什么每天都在修电话?
这个周末她爹补觉,丫丫起来轻声细语:爸爸为什么每天都在睡觉?
妈妈忍到10点理直气壮粗声大气:本周末日程安排如下 -----

买圣诞礼物, 给丫丫老师的,再苦不能苦孩子她老师不是?
她爹排队的当口,丫丫蹦着跳着举起万恶的老长的巨甜的红白条的sugar cane一根问我:
“妈妈这个能吃吗?”
为了丫丫的牙,我瞎话张口就来:
“不是啊,这个是pretend的糖糖。”
她爹在旁边耳语:“我给她买的,过节嘛!”
丫丫扯扯我的衣角:“妈妈,那你帮我打开,我不吃,就摸摸好不好?”
我向她爹方向扔过去一个杀人的眼神,过节?过节牙就不长洞了?
我向丫丫方向温柔地蹲了下去:“丫丫,我先尝一尝,如果甜那就真的是糖,就给你吃好不好?”
几口之后,
丫丫痛苦地发现这个糖是辣的,我毫不犹豫地告诉她:拿着糖去告诉爸爸,这个糖是辣的,以后不要买了。

上画画课,第一趟不要钱,
用了10分钟拍马屁说服她爹开40分钟的车:“她爹,你是我们家唯一会画画的人,你去才能看出来这个课值不值得上啊!”,
用了10分钟preemptive strike,威逼利诱丫丫:“你要好好在里面画画没有人陪的哦!好好画明天就可以穿christmas dress去看ballerina跳舞了。” 然后颇为愧疚地看着丫丫为了Costco那条18块钱的裙子点头如捣蒜。
一个半小时的课,丫丫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举手申请颜色,毫不犹豫地拿着小筒子滚来滚去。
让我们下定决心每个礼拜六驱车许多里来上这个许多人推崇的画画课的不是那个被丫丫涂成紫不紫粉不粉的纸袋子作品,而是当拎着纸袋子的丫丫自豪地教育我:“我没有涂粉红色,我们没有粉红色,白色和红色混起来就是粉红了。”
我的要求低吧?

去一个5个孩子的party,其中三个很熟络很奔放,丫丫和潼潼比较熟比较文静。
我们大人吃菜喝酒聊天,我百忙之中抽空关心了丫丫几下下,
这两个安静的孩子正玩得投入,被三个奔放孩子闯进来,有些不知所措,
我过去建议他们两个换个房间玩,两个孩子那叫一个言听计从,站起来就走,贝贝妹妹极为老练地拉住潼潼:“你来trace我写的letter A,要不要?”
潼潼拉住丫丫,“No, I want to play with Maya, Maya is my best friend。”
一会儿的功夫,丫丫走过来很郁闷地汇报有个公主stuck在笼子里了,
我忙着八卦,动手能力又差,自然交给她爹,他爹三下两下救出了公主,
丫丫捧着公主往回走, 边走还不忘向潼潼炫耀:
“我的爸爸最厉害了。”不得不赞我自己,talking about成人之美。

San Jose 圣诞游行,
起得本来就不早,我们家那个男的还特别磨蹭,等好容易和乐乐一家到了,人家游行都散了。
好在阳光明媚游人如织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蛋糕般的小房子,童话里的小火车,假的雪花一阵阵飘下来就够丫丫喜洋洋了。
好死不死,就让她看见了溜冰场就哭着喊着要滑冰,
好死不死,我看那种俊男美女圣诞节时节在纽约那个滑冰场定终身的电影太多就给答应了。
丫丫刚踏上真冰的那一刹那就泄气了,被爸爸拎着缓慢挪步的时候自不量力地抱怨:
“这是走路,不是滑冰”手松开栏杆0.5秒钟指着从身边飞过去的人影说:“我要像那个姐姐一样!”

原来孩子一切行动听指挥,不搅活不罗嗦不别扭的感觉是酱紫的,
如果与丫丫共处的每分每秒都和今天芭蕾舞开始之前1小时到之后半小时之间一样度过,
我估计能多活10年,而这10年里我能多做100件事。
丫丫心甘情愿的付出自然不是为了娘亲的寿命,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芭蕾表演,
也许场地不够豪华,折叠椅很不舒服,小AB俄罗斯芭蕾演员们基本功不如小ABC的来得扎实
(据专家说,我没看出来),可每个段落刚结束,
Tiffy和丫丫就抻着脖子或跪在妈妈身上或站在椅子上渴望艳羡地说:“我还要!”
快乐的美丽的骄傲的优雅的,对了,丫丫,ballerina就是这样的。

既然表现好了那么两个小时,去Tiffy家接着party的申请自然被批准了,
只不过在我们家,是件好事就得讲个条件,去Party的条件就是:
等会儿妈妈说回家就回家,不许耍赖。 丫丫欣然答应。
这两个小丫头,矛盾也闹过了,超级丰盛的一顿晚宴也在两个妈妈的恐吓追赶中吃完了,
好容易两个人在小房间里头和睦相处相安无事了,
一个做乱七八糟读书的老师,一个做不予理睬自顾自玩lego的学生,
就在两小化干戈为玉帛地玩起了厨房的那一刻,丫丫被告知再过10分钟就该回家了。丫丫再次欣然答应。
看来这个digital timer得随身携带了,20分钟之后,丫丫彻底崩溃,嚎哭着
“我还要玩我还要玩我还要玩我还要玩”被架了出去。

THE END! Thank God!

Sunday, November 30, 2008

所谓知书达理


如果丫丫知道有个苦命的姑娘喜儿,她一定会跟着吟唱:“人家的闺女有电视,我妈心狠不给看,扯上一堆儿童书,骗我那比玩具强。”
所以我们家孩子在生日派对上遇到黑狗一只,没出息地钻到我背后的当口还非常文绉绉地尖叫:
“I am scared! I am scared!它,它,它有可怕的獠牙。”
(源自Julia Donaldson任溶溶翻的《咕噜牛》)

丫丫的学习模式是酱紫滴,非常虚心地问:“妈妈,什么叫You startled me? “
被非常耐心地回答:“就是你吓了我一大跳啊!”
然后人家下次在同一本书里同一个场景再听到这句话,坚持心安理得地再次虚心求教:
“妈妈,什么叫You startled me? “
这个过程循环个十几遍上下吧,直到有一天,当我的可怜的小耐心濒临被耗尽边缘,
车开得好好的,背后“砰”地踹上来一脚,正准备大大咧咧地说:“干嘛啊?吓死我了”
后座那个终于得以活学活用的家伙得意洋洋地来了句,
“妈妈你可以说:Oh My Gosh, you startled me!”
(源自Jill Tomlinson《The owl who is afraid of the dark》)
此招用老之后,丫丫学了句更酷的话,现在我们家的人被她真吓或者假吓后的标准答案改为:
“你把我的魂儿都吓飞啦!”
(源自Keiko Kasza《最强大的勇士》)

丫丫估计从家里开到Carmel这一个多小时的路尽琢磨如何给我下个套让我钻了,
下了车,看见满城的圣诞灯光,指着雪娃娃说:“妈妈,你看那个。”
我正冷得打哆嗦,随口哼哈:“哦。”
“妈妈,你看见没有?三个雪娃娃,是爸爸妈妈,那个小的是丫丫雪娃娃。”
“真的是呢!”
“妈妈,你看见没有啊?”
咦?这孩子今天怎么那么轴,只好回答:“看到了啊!”
丫丫小肚子一挺双手叉腰仰着小脖子字正腔圆道:“没门儿,是我先看到的!”
然后跟我解释:
“这句话是我的favorite话。我和狮子说得一样。“
(源自Keiko Kasza《最强大的勇士》)

当然,也有一知半解用得不合时宜的时候,丫小姐早上难得一次动作快了几个半拍,
在我换完一半衣服的时候听到一个小人在门口穿鞋处大声宣布:
“爸爸妈妈我已经ready了,我马上就开溜!”
(源自Julia Donaldson《咕噜牛》)

Sunday, November 23, 2008

她爹又出差了



有几个技术问题必须攻克,
其一,早上起个床,两个大人围着她伺候着,还时不时有人纵声大哭,有人biajia snap,搞不好还混到快9点才一人提着鞋一人拎着饭盒把丫丫捻上车。这下子少了个壮劳力,每天的carpool lane还怎么赶得上?要不老大说读书重要呢?头天晚上,读了本《愿望树》,丫丫偎在我身旁用最最幽怨的声音说:
“可是我们很久没吃煎饼了!”,
内疚得我啊,赶紧问:“你说的是葱油饼?还是pancake?”
原来是书里面小熊吃的这个pancake呀,简单嘛!当下许愿:
“明天早晨你早起不磨蹭咱们就去吃煎饼!”
第二天早晨7点45分,打开门进去,说了magic word: ”煎饼" 就见丫丫蹭就坐了起来,大大的脑袋晃悠着,正在费劲把眼睛撑开,虚弱地说:“要,我已经醒了,我要吃煎饼!”接下去的起床仪式如砍瓜切菜一般chua-chua-chua,从来没有过的顺畅。待载着丫丫左手橙汁右手煎饼地驶出麦当劳drive through的时候,时钟指向8点20!

其二,不就是仗着经济不好大家不敢砸掉这个饭碗吗?万恶的资本家居然没良心到星期六晚上六点我们整装待发准备去乐乐家蹭包子吃的当口打来电话,委婉地表示:如果你能在明天早上8点之前把那个啥做完,那个谁就能把那个啥给那个谁谁了。丫丫听说可以“去妈妈班上”兴奋得什么似的,坚定地拒绝了去乐乐弟弟家消磨时光的offer,带着娃娃书sticker book和一堆零食,就跟我走了。
对这种非常大的空间非常少的人的新鲜地方丫丫一向是很爱的,正在感慨“这里没有人”呢,迎头碰见我们组的印度人,三个人都非常诧异,人家很友好地说:“你好!” 丫丫大乐,进了电梯告诉我:“那个印度小朋友会说中文!”
当我们坐下来才发现糟了大糕了!书啊啥的都拉家里了,只剩下零食。只好扔给丫丫一堆非常臭的marker让她在白板上作画。当我埋头干活的时候,身后那个小人眉飞色舞地边作画边讲起故事:
“这个是Godilocks, 妈妈妈妈你看她的头发长不长?
她妈妈说You cannot go to the forest,可是,可是她不听话,
里面就有scary animals了,她就说:I am scared, I am scared!
这个就是scary animal,这个是scary animal住的房子。
妈妈你看,这是屋顶,They're baking cookies,有巧克力的cookie,
妈妈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走了一圈之后,丫丫发现,原来没有人卖东西还是可以吃到巧克力cookie的。回来边biaji边继续她的故事。
“Godilocks say this bed is too high, this bed is too low, this is just right!
然后她就睡着了,妈妈,这支笔没有work,我要换一根,”
(正一头包,头都没抬,“不会的,写得出来的,你使劲一点。”)
“妈妈,是不work,你不believe me!”
(还真是,赶紧安抚一把,换上只不那么臭的work的笔一支。)
“然后熊妈妈就回来了,妈妈你看,这个baby熊,就是我,我叫Karenby,这个是妈妈,就是你,这个是爸爸,爸爸在韩国,爸爸很久都没回家了。“
(越洋电话一通,丫丫和爸爸互道离别思念,抱着话筒亲来亲去了一阵子。)
两个小时以后,她非常冗长的故事也讲完了,原以为白板上会留下一副master piece,结果是乱七八糟各色娃娃一堆,丫丫还赞美完了自己从小到大的挂历照片,对着妈妈的小小的婚纱集体照流了半天的口水,成为“小娘子”已经取代公主和fariy,成为了丫丫的终极理想,我的讨厌的活也终于干完了。
问,丫丫你喜欢爸爸的班上还是妈妈的班上啊?
答曰:“我喜欢both。”上苍保佑,不要让我们的女儿也在这种depressing的小方格里做这种depressing的苦工。

其三,思念是一种病,不是吗?而且无药可救。
星期六早晨,打开门丫丫正对着我笑,说:“怎么每次都是妈妈来呢?”
“那你想谁来呢?”
“爸爸,爸爸好久没来叫我起床了。他为什么还在韩国?”
车库门启开,家是黑黑的,丫丫叹口气:“爸爸又没有回来,没有三个人,只有两个人,很可怜的。”
刷牙时,丫丫抱怨:“爸爸不是这样刷的,爸爸刷得比较好。”
晚安歌唱毕,说完 “I love you 妈妈”的丫丫不留情面地指出:
“爸爸唱得比较好听,爸爸还会念岳阳楼记,妈妈不会念。”
我在洗碗,丫丫倒在沙发上,问:“丫丫你在干吗呢?”
丫丫答道:“我在think about 爸爸!我老是在think about爸爸。”

Sunday, November 16, 2008

难以置信,丫丫也有今天

被告状不听话?
去接丫丫的时候,小朋友们围着圈圈玩得正高兴,见她一个人落寞地坐在圈圈外面。
老师气势汹汹扑过来告状“Maya was playing favorism!“这个我不会翻,就是厚此薄彼?
“Maya pushed a boy, it hurts his feelings!” 什么时候轮到我女儿居然也推人家了?
问了问,大概是小人最想要的Mr Dave身边的位置被人强占了,被安置到印度女老师身边,丫丫不爽。
问她:不可以推人的,知道吗?下次还推人吗? 回答:不推了。
问她:下次老师让你坐在你不喜欢的地方怎么办?回答:Sit alone。
赶紧让其保证下次老师让坐哪儿就坐哪儿,不闹别扭了。
得,第一次在学校个性大释放还被我和老师联手给扼杀了。

上课插嘴抢着做leader?
冲进音乐课教室就抢了老师正对面的坐垫,抢着唱歌抢着回答问题,还特多感想要抒发。老师说到"tickle tickle"丫丫颇有感触,大声打岔:“我要是抠鼻子,妈妈就会tickle me!”
老师带领大家唱了首怪歌,问:你们谁要做leader?有三个胆大的女孩子举了手,丫丫没吱声儿。
老师说了leader是要唱一句大家跟一句的,这个,丫丫知道,比较难。
第一个leader上去了,原来背后是有老师提词儿的呀。
这下丫丫不怵了,果断把手戳到老师鼻子底下,做了生平第一回LEA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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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生日party都不用随从?
而且,这是一个要翻跟头跳鞍马的体操party,
而且,这里的大部分孩子们都5岁了,
而且,丫丫一个人都不认识。
丫丫刚被从爸爸身边带走,和一群孩子们排着队进体操房的时候,是非常不情愿滴。她惴惴不安,惊恐万状地呆在原地看十几个孩子集体奔跑爬行,她爹只看着我,准备等我崩溃边缘就冲进去陪玩安抚。
奇迹是从拉圆圈开始的,手牵手之后,丫丫蹭地就进入了状态,随着大队人马征战三个体操房,甭管质量,反正该做的我们都做了。我在外面捏着汗严密监视,直到朋友过来拍拍我:“丫丫很好的,你不用紧张了。”我才发现自己背部前倾肌肉僵硬双手握拳,比起里头神清气闲的丫丫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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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晚上放爹妈吃喝玩乐?
妈妈在楼下打牌,爸爸在闲晃,几个当爹妈的边起牌边琢磨,这三个小丫头在干吗呢?居然我们都有人打到6了还不用去灭火?居然能在一位孕妇妈妈的带领下和平共处那么久?果然,似乎刚才的疯笑里夹杂哭腔了,每家都有代表表态:
“听着像我们家那个!”
丫丫她爹第一个冲到楼下,剩下的人继续起牌。(惭愧)
哭声没有停,还更大声了,而且是三人齐哭,悲痛欲绝的那种。
几个爹妈扔下牌就奔过去,边跑边奇怪怎么孩子她爹光仰望楼梯傻笑不采取行动涅?!
抬头看上去才知道,三个小姑娘每人一张纸巾边抹眼睛边干嚎,原来在---假!哭!
想是孕妇妈妈的绝妙馊主意:“你们装哭吧,看你们爸妈多久过来管你们。”
副作用一:三个人哭得太像,活活把一个无辜的两岁小朋友给吓得真哭一场
副作用二:我们倒是回来接茬把牌打完了,打到最后发现其中两个人都相公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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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November 09, 2008

第一次投票



毕业好几次那么多留言,那么多真心的不真心的夸奖,我就记得一个初中男生的这一句大实话:
“你是一个爱凑热闹的女孩子,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你。”
所以,可以想象今天一天,在radio,网络营造的节日气氛中,第一次有权利选举而又没收到ballot的我该有多郁闷。

本来就准备算了呢,反正有没有我那一票Obama肯定也选上了。可是看见同事们兴高采烈地show off那个椭圆的sticker,心里那只小猫爪子又在挠我。让我下定决心麻烦自己的,是收音机里听到的这一耳朵:一个妈妈带着摄像机去投票,拍给她四岁的女儿看。我不想丫丫长大以后和周围的许多人一样,连register都懒得去,那就让我身先士卒,因为我相信这句话:“Voting is not a right, it's a privilege。“

下班接了丫丫,看到对面的中学车来车往,就想,好歹进去问一问,兴许我能投票呢?门内熙熙攘攘地,有人在排队,里面的志愿者非常热情,一个大方地招呼丫丫吃糖:You can take as much as your mother allows.一个往cupertino打电话,查问我的名字注册在哪一个voting center。

丫丫很幸福地捧着一把糖出了门,知道我们要去一个更多糖的地方去“voting”,只当Halloween还没过完,
在车上满嘴糖,边嚼着边问:”什么叫voting,妈妈?”
“就是那个你喜欢的印度小朋友Obama呀,我们要选他做president好不好?"
丫丫吃得正高兴:“好的!”

Cupertino的中心没什么人,丫丫一进门就找糖罐子,非常遗憾,这里没有,这个又饿又困又不明所以的小东西就开始给我脸子看。好心的工作人员及时送上sticker一张,丫丫很得意地带上了额头,拽着紧张兮兮生怕出错找Prop 8 的我要给我看:oval的美人痘痘。第一次投票真是啥都不懂,票都是人家折完放进信封的。在枫叶糖cookie的诱惑下,丫丫把圣神的信封塞进了已经很满的纸箱里头。

回到家,Obama胜局已定, 我举起丫丫:Yeah! 我们赢了!
Prop8看来也要通过了, 反正我投了我的反对票,我尽力了。

Sunday, November 02, 2008

丫丫的中文有问题



文法问题
丫丫拍了拍吃圆了的小肚皮,感慨道:
“我吃了很多东西,我吃了一个撑”

果酱瓶打不开了,我说,丫丫,去找爸爸吧。
丫丫举着果酱瓶回来了:“爸爸是个giant,他力气很大”
顿了顿,同情地看看我:
“妈妈,你只有很小力气”

理解问题
我们两个听着钢琴拿着小木棍跟着节奏打着朔料球玩band,丫丫幸福地赞叹:“太好玩了!”
我跟着说:“是啊,也很累啊,我的手都酸了。”
丫丫迷惑地举起双手,问我:“我的手也酸了吗?我要尝一尝你的手手。”
我忍住笑,把手伸给她,丫丫小心翼翼舔了舔,鼻子眉头皱在一起:“酸的!"
说完就往厨房跑:“我要给爸爸尝尝我的酸酸手,像tomato一样。”

从小就这毛病,别人一笑丫丫准哭,搞得我们连功夫熊猫都得憋着看,
忘了干嘛,反正当爹的笑了,丫丫崩溃,濒临大哭边缘,爸爸安慰说:
“爸爸就是笑笑,你少了块肉吗?”
丫丫愣了愣,忘了按照原计划大哭,开始摸手摸脸紧张地检查她的宝贝肉肉有没有缺失。

男女问题
我拿着时代周刊封面的一黑一白两个候选人向丫丫确认:“你选哪一个啊?丫丫?”
丫丫非常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指着Obama:“这个!因为他比较nan2。”
“什么?什么叫比较难?男?南?”
丫丫耐心跟我解释:“他比较男,因为他是一个男生。”
天哪!原来丫丫说的是:“Obama比较M-A-N!”
这个理由太成立了,比上次那个“印度小朋友”还能说服我。

丫丫念完这句:“Rex was a big man。”
边琢磨边说:
“爸爸是个big man,男生都是big man,女生都是美女。”
这么精辟的话,从不上网的丫丫是怎么总结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