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13, 2011

小的那只的生日趴

爸爸把富少的几根小毛毛用黏糊糊的东西好生揪成了潮男发型,被我们放到了Little Gy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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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办趴的四季美眉是个多么玲珑的人儿, 进场先给两个领玩儿的姑娘们一人一张小费,
我和忘记很崇拜得冲过去:“你这招太绝了!这下她们一定尽心尽力地好好带他们玩儿了。”
然后两个很没用的拿着钱不好意思给出去的人接着咨询:“你怎么开这个口啊?”
人家很自如地回答:“我就说,先给你们,怕一会儿忘了。”
我们频频点头, 瞧人家情商高的, 多简单的话儿,我们还非得人家教了才会。

等啊等啊, 各路人马都到齐好久了,还是自由活动时间, 看把我们富二爷给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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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小费已缴,就更加有些心焦和不耐烦, 好容易两个人招呼大家入座了, 这个过程也持续了相当久,
富少可怜的小耐心经受了严峻的考验, 旁边的姐姐无聊地wiggle起自己的脚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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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活动项目终于登场了, 就是滚这个筒, 我们大小姐小时候上过好几个学期的little gym
都不肯被老师抱着滚过去, 儿子有出息多了,成功地滚过去不说,还来了个完整的前滚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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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这个出息就夸得太早了。
在一些冗长的不知道该干嘛的,随便玩玩球球, 追追bubble的热身活动之后, 项目二出台。
是parachute, 姐姐小时候再怕生,这个东西还是很爱的。
结果到了这个大小伙子, 人家一见诺大的花花绿绿的降落伞,蹭一下就抱住了爸爸大腿, 众目睽睽之下就哭起来了。
姐姐在下头玩得欢天喜地,还不忘招呼那个缩在爸爸怀里审慎关注局势的小弟弟:
“FooFoo, 快来!很好玩的!It's not scary at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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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接下来的那个很大很大的充气床我们根本就没指望, 富少自打能走路见到那个东西就绕着走。
还是奶奶有耐心, 咱们就在旁边玩儿球吧。
开始他还不肯靠近, 缩在一边看人家蹦跶,过了一阵子, 奶奶凑过来悄悄说,
”你看,他自己个儿爬上去了。”
人不仅爬上去,还跳起舞来。
wait! 我明明记得丫丫在little gym 开的生日趴是有人带着一个娃一个娃地跳过去,
然后全体小人一起坐上去再一起随着瘪掉的气床滚成一堆的呀, 居然这就收工了?!
难不成,是因为小费收得太早, 带队大姐姐已经完全没有了娱乐大家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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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蛋糕那刻富少口水就滴滴答答,这么美丽庞大的蛋糕, 
居然要等待三遍生日歌唱完六根蜡烛吹灭才能动手!
富少焦急地帮隔壁牛弟弟吹蜡烛,被超级保护弱小的毛毛姐姐一手挡住大脑门儿,
富少继续努力,执着地噗噗噗噗。
好容易等到小W哥哥帮忙把最后两根蜡烛吹熄了, only to see蛋糕被整个端走。
富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完全没有hold 住,失声痛哭。
爸爸只好抱起他见证蛋糕没有跑掉,整个切蛋糕过程中富少双目炯炯盯着大蛋糕,眼见着它变成一小条放在他面前,
当我们这么好糊弄的吗?我们虽然馋,但也是有气节的男子汉,
悲愤!拒吃!

Note: 眼神从左到右:普通青年---二逼青年----文艺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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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03, 2011

大的那个生日趴

五年来形成的条件反射,十月一到,就该找地方办生日趴了。
姐姐这次的原则: 省事儿!省事儿!还是省事儿!

地方省事儿, Color Me Mine离家近,地方宽敞, 男女皆宜, 人什么都包办,
我只用带只蛋糕现身,连最让我头疼的goodie bags人也帮我搞定了。

请人省事儿,这次咱也不挑了, 全班同学加几个afterschool 的好朋友全部发邀请函。
你们大家伙不是都约好了,不到最后一刻不给我RSVP吗?
不是还有人最后一刻改主意玩儿吗?随便!
反正Color Me Mine只用给个大概齐的人数, 人多了就加张桌子,人少也没有关系。

玩儿起来省事儿,绝大部分家长把娃放下,问个几点来接?就走了。
一个印度小姑娘进来, 把丫丫一挽, 高声宣布:Maya 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和她坐在一起!
丫丫给了我一个略显无奈的笑容,就跟朋友粘在一起,再没我的事儿了.
指导大家涂颜色娱乐大众都有活力四射的大姐姐。 我就只管和一个台湾妈妈聊大天儿。
涂颜色,大家都爱都会都涂得不怎么样。涂完了还能带个烧好的艺术作品回家。

吃东西省事儿,已经两年了,大小姐一开完生日趴,
我可怜的全家(主要是我妈)就连着一个星期烤剩下的pizza吃, 吃到闻到西红柿酱的味儿就恶心。
还有饮料呢,零食呢,有气的没气的, 杯子,叉子,盘子,碗。
从车里搬出来用不完再搬回去。这次我就不管了,唯一要做的决定就是什么topping的pizza。
人家准备的自然就没有那么富余了,就一种果汁喝完拉倒。
主持人赞叹地对我说:“我大大小小party也办过那么多了,这次是pizza消灭得最~~~快的!”
然后就手叉腰高呼:谁想吃第三块pizza就冲过来抢吧!
大家就全涌了过去,那个三年级的大姐姐超得意地叼着pizza 向我显摆: I got the last piece!

礼物更省事儿, 很势利地叹口气, 从来没有收到过比今年更悲催的礼物了,
住在我们西圣荷西的家长们看来都很会过日子啊。
有个爸爸party 开到一半,把一个包了点塑料纸的Strawberry shortcake DVD塞我手里,
还有一件Target的难看到让我举着只剩摇头叹气的裙子, 剩下的全部是有的没的games,
好些的附上receipt, 剩下的就只好堆在壁橱里长毛了。
最给力的是一张gift certificate, 猜猜哪家的! QUIZNO SUB!


省事儿,自然是要付出金钱代价的.
背对着正在乐呵呵仔细研读生日卡片的丫丫,我收拾着这一堆的烂礼物和包装纸,
就突然腻了,意兴阑珊了。
心里暗暗下了决心,明年,不办party了,我们也学一点点也不俗的俗俗二姐,改生日游去!
Bday party in Color Me Mine

Sunday, October 30, 2011

报应终于来了

头天刚刚跟同事吹牛说,我们家闺女小时候老隔三岔五地生病,
儿子就健硕很多,也就是流流鼻涕,最多吃一次泰诺就好了。
当时我明明记得敲了三下桌子啊,三合扳那也算木头不是?!
结果天上路过的神仙还是听见了,不依不饶地惩罚了我家富富。

最初症状就是大早上起来就边流鼻涕边不痛快, 稍不顺心就倒地耍赖,
午觉起来发烧, 立马就被老师一个电话打道回府了,
回了家,富少还是和平常一样,见到吃的就扑过去, 区别是咳嗽几声便吐个干净, 家里洗衣机连轴转着。
姐姐一发烧就萎靡想睡觉好个可人,富少一发烧就撒娇粘在人身上好个可怜,
别的症状就是越发得爱发脾气稍不顺心就到底耍赖,可他就是个Terrible TWO啊?
What do you expect?
爷爷奶奶不放心,问,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两个养猪的爹妈很豪迈地回答:“不用啦, 反正烧不到三天医生也不会看,看了也就是病毒不给药”

真烧到第三天,富二两岁的正日子,他喘气都极不痛快了,带着厚重的痰音, 我们也不淡定了,
打算告诉医生, 烧了五天了每天105度,反正无论如何要骗到退烧药。
结果敌人拿出听诊器,二话不说就诊断成肺炎了,耳朵里头还有积水。
不仅消炎药立刻开了, 还连带给了治疗哮喘的药,因为血氧都掉到惊心的93%了。
于是每天两次,富少被戴上一个面罩,吸着烟雾腾腾的药,
即使奶奶用蛊惑人心的口气热烈地呼吁,“来!我们再来抽上几口?” 富二还是哭得乱七八糟,
也就是看着小猪猪被愤怒小鸟打爆的时候才勉强忘记痛苦。

再过一天被要求去复诊,她姐姐大病小病那么许多回都没有这种待遇过,看来问题很严重。
还好医生说炎症还在,但已经得到控制。
于是,走在阳光下,我捧着南瓜,富少捧着鲜榨苹果汁,意气风发地往前走,
对面一个白头发老爷爷边品着咖啡边满脸慈爱地看着这个little man, 然后little man猛烈咳嗽,
刚才喝的绿不拉几的苹果汁喷涌而出,我就再没好意思抬头看人家老爷爷。

奶奶一招呼:FooFoo来抽一口呗!就屁颠儿屁颠儿过去了,然后盯着喜羊羊烟雾腾腾地吸上八分钟药。

Sunday, October 23, 2011

据富少老师反映

幼儿园老师神色颇为严峻得提醒我:
富少"看书""写字"的时候头低到一个freakish low的程度,让我们去看医生。
我本能地反驳:“我也发现了,不过他好像看东西没问题阿!”
老师给我一个洞知一切的微笑,告诉我上次她就是这样挽救了一个眼睛弱视的三岁女孩,
女孩子的妈妈一直给她读同一本书,直到那个女孩配了眼镜,才惊呼“
Mommy! There is a rabbit in this book!"
我虚弱地捍卫着儿子“他每天看那本Goodnight Moon, 每页的小老鼠他都能找到啊,那个老鼠很小的!”
老师最烦的就是我这种家长了, 挥挥手打发我:“你反正带他去看看啦!”

晚上,尽管奶奶提出100个例证说明富富眼睛才尖!
我们找来一堆图片字母从近拿到远,全家四个人围着他“FooFoo, 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人家终于不耐烦了,拒绝回答任何问题,管你大字母小字母。
我两宿没睡好,忍不住想象这么小的莽撞汗子要是架上副眼睛就惨了!
早起来就约了医生......

用了五颗m&m也不能让富少瞪着那个测光仪。
丫丫小时候看的专家比较靠谱,用各种好玩的玩意儿,根据小人眼睛的移动判断视力,
这个医生这儿只好用咱们大人那种视力表,只不过显示的是各种图形,可怜富少只认得apple。
那就上字母表吧,
富少坐在我怀里,被我遮住一只眼,嘴里塞着棒棒糖,
我把糖拔出来他就蹦出一个字母,姐姐就欢呼一嗓子,医生就赞叹一句impressive。
到最后,基本上是医生不断出各种字母,想看看这个小抵迪究竟认识多少字母,
结果是20/20!说他把头凑得很近很近就是为了block other view能更加focus //晕
奶奶听说之后大加赞许,
“谁说认字母没用来的?富富才灵!别说视力表上的了,连空心的,上面长出花儿来的字母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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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16, 2011

微博文摘

多事的老公啊!
十点了收工了电视时间了,少爷也好端端睡着,非要去给人家换尿布。
发生严重技术性失误,先把儿子拆开了,才去厕所找尿布。
等回来一看,水漫金山,我们把富少捞出来换全身衣服,
把床单,crib sheet,辈子,crib bumper全部拆掉,
再铺新被子,把胖子放回去,
整个过程富少睡得昏天黑地露出关我屁事的微笑.


丫丫热烈地对Siri说,I love you!
Siri冷漠地回答:Impossible!
我怂恿闺女报复:I don't like you.
Siri还是很拽,I am sorry.
我们还专门问了今天的天气,很荣幸地被听懂了。
丫丫问Siri,Who is your daddy?
Siri想了想反问道,My daddy?
丫丫回答,Yes.
Siri想蒙混过关,敷衍道,I thought so.
我替丫丫再追问一遍,who is your daddy?
Siri略带忧伤地回答,I don't like to talk about myself.
八卦心顿起,但也只好作罢。
委屈死我了!我问Siri,Weather in Gilroy?
Siri居然超幽怨地说,Did I do something wrong? If you don't want me here,at least say Good bye.
给我心疼错愕的就差道歉了。
我再问一遍,人家虽然听懂了,也故意说,Cannot get weather information now.
我大不解地问丫丫,
丫丫说,whether go away?
[衰]非常之衰!亏我还嘲笑过欺负Siri的日本人呢。

问富少,你要不要开fire truck? 他大头点得嘣嘣响,要!要!
姐姐特地让他往前头坐,好have more fun, 可他进去就往后缩,只好把他放在后座。
飞吻无数后车车缓慢开始转动, 他,就成这样了。 连累那趟车的小朋友都没坐够圈数。
痛定思痛总结教训,富少怕的不是转圈也不是速度,而是孤独。
甭管多快多高的ride, 只要有亲爹在身边,就毫无畏惧了。
和个头完全不匹配的胆子

Friday, October 07, 2011

史上最悲摧的一天

早上醒过来,旁边躺的是丫丫小姐。 既然我都陪睡了,就是出了大事儿了!
人家昨天很勇敢地去够学校好高的monkey wheel, 手的姿势不对,没挂住,掉了下来,右胳膊肘着地。
在儿科医生那里又拍片子又正骨的,折腾了一下午,早上起来,还是一动就疼得眼泪扑簌扑簌地滚下来。
只好接着看骨科医生。

8点左右, 老公接到我同事的电话, 听见他回答:“枪战?我们这里没有枪战。”
我还纳闷儿呢,大清早的借什么电影不好,要看枪战?
结果,是一个愤怒的大叔用枪射杀了三个同事,正在逃窜,所经路名都在我们家左近,这么说学校也不一定开了?

横竖今天是她不上学我不上班了,让所有的悲伤都集中到这一天吧!
所以,第一站,我们去的是牙医。用左手托着右手的小可怜小心翼翼地坐到了牙医的躺椅上。
本来也就是洗洗牙而已,居然就发现下牙床破了个小口子,鲜血横流。
本来也就是要照照x光就完了,护士试了很久,向我宣布, 小姐处于随时崩溃的边缘, it's toooo much for her。
你们还是下礼拜再来一次吧。

骨科医生的时间还没到,那就去Michael's买点画画纸吧,在魂不守舍地打了三个U turn,看到路边很多警察之后,
到了店门口,居然很好趴车,完了,里头一个人呢都木有,门窗紧闭,和小人一起对着那个时间表看了好多次,奇怪,
的确是应该开门的啊!拜托啊! Michael's 卖点手工和画框的地方,
人家杀手至于你们逃到这里来吗?看把你们给吓的!

提前到了Image Center取X 光片,这里提醒大家注意, 在米国,啥事体都要打个电话先。
前台的阿姨很遗憾地告诉我:你肿么不打电话涅?我们这是digital 的片子,你先来我先印,要等很久的!
于是,小姐左手打着愤怒的小鸟, 我一只耳朵听着几个妇女很紧张地交换着凶手的动态,
担心孩子在学校会不安全,心里一机灵,我的车确定锁上了吗?
路上收音机里讲的全是枪手的事情,好多人都打电话进来描述他是如何一个nice person, God's person, lady's man。 我顺嘴告诉丫丫,你看看,Just because he sais he believes in God, doesn't make him a good person.
谁让她没事儿就很鄙视我这种不信Jesus的人来的?切!

拿到了片子,在约定时间1分钟前奔进骨科医生办公室,秘书很concern地表示等会儿就把初中的儿子给接回家,
免得God knows what will happen!
骨科医生果然一身正气, 高大英俊,懒得跟你嘻嘻哈哈,
对着片子摇摇头,说,这个片子拍的地方不对,要重拍。 拍完,就看见前臂骨靠肘关节的地方一处细小的裂缝。
我问:“那这得多久才能好啊?”
医生边给丫丫缠绷带边回答:“About four to five...."我想,哦,下礼拜就没事儿了。
人家接着说:“weeks."我就懵了!
我一叠声儿地问:“那她可以写字吗? 3个星期以后的piano recital肯定没戏了吧? 4个星期以后的birthday party我需要移吗?“
医生一脸肃穆地摸摸了那个裹得紧紧的小胳膊:”你下礼拜再回来看看吧。“
从学校的monkey bar掉下来了!

我们这就回了家,再叫小姐陪我出去看我的医生appoint可就难了,人家瘫倒在床上:
“我已经上车下车五次了!“
想想也是, 我家宝贝还是藏在家里比较安全,我自己去出生入死就可以了。
在El Camino上打了好几个U turn, 骂过了GPS之后,我到了第二家Michael's
看完了我的医生。
回家路上刚到大华,就看见左边警车一辆,对面警车三个, 又开过来一个和众警察兄弟打招呼,
再一听收音机, 原来杀手刚在我旁边的HP 停车场劫持了人质,然后又跑掉了。
希望这是我这辈子和杀手的最近的距离。

等全家人都毛发无损地回了家,我边热烈地建议杀手应该像Dexter里头的人一样找个正在卖的空屋过夜,
边举起闲置了整整一天都没有时间织的微博,才知道Steve Jobs他就没了。
昨天我还在抱怨他的手下不得力,没有出iphone5呢,今天他就不在了, 从此这个世界就没有那么多惊喜了。
正在落寞,丫丫跑过来,我告诉她,发明iphone和ipad的那个人他今天死了, I feel sad.
丫丫没心没肺得回答:I don't!
晚饭, 丫丫指着那个黑人杀手的照片问爸爸:Did this guy invent iPhone and iPAD?
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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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睡了一觉(嗯,丫丫回她房间自己睡去了), 那个枪手也被打死了。
苍天哪,就随便这么一哼哼, 许多人的日子就翻云覆雨地变了,
我忍不住地想,如果杀手选择提前一天发作呢?那丫丫就会被关在教室不许去play ground,
也不至于吊着个胳膊过生日了。唉,都是命啊!
三天后,终于良心发现的丫丫用她刚刚好些的右手写道:
Dear Steve Jobs, Thanks for my iPhone and iPad, we all miss you.
Rest In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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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02, 2011

富少好学记

富少终于有了其实真的是明白我们说话且精通双语的的证据:
爸爸说,快谢谢姐姐!富少大声说:Da-Kiu!
认识字母的证据: 拿出一本书,面对一大群黄色大写字母,富少自信地指着D:D!
完全不谦虚的证据: 姐姐大欢喜,接着灌输剩下的字母,富少完全忽略,粗暴地回答:I know!
不是色盲的证据: 姐姐再接再厉,富二粗鲁地打断:Yellow!

数日后.........
富少喝完了奶刷完了牙黑着灯躺在crib里头,怀里抱着书,一遍一遍在念叨他认识的为数不多几个字母,
A,R,U,D,重点重复他的最爱:W。
在门外偷听的人笑倒。

数日后.........
我舔着脸对老师的努力万分激赏地说:富少居然上了俩星期学就学会8个字母之多了! 正要感谢老师教学有方,
老师比我还诧异地说:“He does? That's amazing! ”
所以,你没教,我没教,他哪里学来的涅?[思考]

数日后.........
我要哭了,富少打开pantry room的门,不像往日那般爬上架子翻吃的, 而是先对着辛辣面的盒子,
手指头指着上头的字母一个一个念了过来, 除了把I认成L,居然都对了。
然后他再爬上架子翻吃的。

数日后.........
这只儿子咋那好学涅!
坐在车上也不闲着,肉指头指着窗外的Parking sign, 大声宣布:A!A!A!P!P!K!
连拿着菜单点菜也真事儿一样念念有词挑字母念。

数日后.........
25个都问题不大了,在幼儿园里还狂跟老师显摆
只有Y 他就是非念成V不可,我们三个对着他:Y!
他伸出肉脚丫,挡住Y的下半身,宣布:V!!!!
人还把书给关上了

23个月整的那个晚上.........
富少攻克了最后一个字母,在我们的欢呼雀跃中大声字正腔圆地:Y!Y!Y!
虎姐姐急忙着收拾着所有字母书,安排着下一步教程:还是color first,然后再number 吧!

Sunday, September 25, 2011

和自行车八字不合

我小时候学了无穷久,我哥我爹都陪练过无数次了才勉强可以骑自行车上学了, 都初中了已经。
从我们家先下一大坡再拐一大左转那块儿, 人啊车啊正行啊逆行啊反正都一条道,
我冲下去左拐就发现形势不对,好像拐不过来,完了迎面过来一辆轿车,我有三种选择,
要不掉沟里,要不撞车头上,要不强行拐然后撞树,我就很勇猛地人撞树上,车掉沟里了。

高中以后勇敢一丝丝, 就胆大妄为地和同学骑车去东湖,
又是好大一下坡, 左边是还算波光鳞咧和碧波荡漾的东湖,右边是青葱的磨山, 青春的感觉啊速度的感觉啊!
我左边那个同学诗性大发,正说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正前方就出现一个大空槽, 我就那么翻了出去。
车还能骑,人还能用,可就是闸失灵了,我就这么骑着量没闸的车晃晃悠悠回了家。


到了米国, 地大人少, 还到处自行车道,
混在青春的大学生里头, 骑着笼头是横着的漂亮自行车, 小风吹着暖和的太阳熏着, 树叶的影子打在我身上,
人得意的时候眼前就会出现大下坡,我就记着前闸不能涅, 于是狠狠地涅住了右边那个,
木有人提醒我他们的闸是反着装的呀!
biajia,我又倒下去了, 醒过来的时候躺在救护车里头,据说救火车也来了,警察叔叔也来了。
我带着脸上的擦伤光荣回了寝室, 估计花了纳税人不少银子。

有了我酱紫的妈,丫丫居然一天之内甩掉辅助轮我觉得就是神迹!
心里免不得生出一丝侥幸,也许她继承的是她爹的运动细胞?
礼拜六,这个冒进的爹啊居然让丫丫骑车下一个巨大的坡,还口口声声我会保护她,
都不知道坡中间有bump,把大小姐摔的呀,
我在山下头看不见, 听她一路下坡尖叫声哭声响彻云霄凄厉无比,
那动静啊, 简直就是好莱坞大片里头被杀手追杀那种, 然后惨叫突然升级, 接下来是翻车的声音。
我一边往山上疾奔,一边想象这我的宝贝头破血流的场景,
杀了老公的心都有, 想起一个电影儿,what dream is made of,
里头老公开车,撞了,俩孩子都死了。他老婆就和他怎么也过不下去了。我特别特别特别理解!

结果是,丫丫左腿蹭破了一小块,血都木有,(见图)
然后母女俩抱头痛哭, 她一路哭到家,我一直气到下午。
小脑不发达的人, 伤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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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18, 2011

140个字的故事

#所谓顽劣#
在饭馆儿,富二拿勺子敲我的胳膊,打人是严令禁止的行为,所以我正色道:one-two-...
富二立刻停了下来,看着我的眼睛,突然就变成了小猫一只,
轻轻轻轻地把勺子放在桌上,给我感动的呀!
号召全部家人给他鼓掌,呱唧呱唧,鼓励这种知错能改的行为。
富二环顾一圈,颇受鼓舞,他,居然重新拿起勺子,又来敲我,
等到我数two,再停下,更加轻 地把勺放好,然后期盼地看着大家,等着鼓掌。
我就蒙了,这个这个,那就鼓吧,呱唧呱唧,富二大喜,这个游戏太好玩了。
于是,我们反反复复上演了明知故犯--知错必改--改完再犯的戏码不下8次.
老公一边呱唧呱唧一边还呼吁:我们不能鼓励这种行为啊!他是故意的啊
我一边呱唧呱唧一边求救:可是已经酱紫了,肿么办啊?!

#所谓灵活胖#
想破笨脑壳也想不出来富二是怎么挣脱carseat的束缚的。
我承认我没给系住下面那个,因为他挣扎如按板上的活鱼。可那也是38磅的庞大身躯啊!
就听见丫丫惊悚地汇报: ”他arms出来了!“ ”他扭过来了!“”他要出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生孩子呢)
最惊悚处,丫丫捂住眼睛尖叫:”警察叔叔会来的!“
然后一个满脸鼻涕眼泪的人站在我后侧,饶有兴致地看我开车,嘴里发出哦哦的惊叹。

#所谓甜心#
富少在幼儿园累着了,7点就一副这日子没法儿过了的阵势,直到我往他怀里塞个奶瓶。
他就跟个大烟鬼一样叼着空奶瓶温柔地被洗了澡,翘着肉脚丫子喝着热奶奶听我念完两本书,
拔出奶瓶,对我说了句: ”I Love You!“ 好啦好啦,听起来是哎呦啦,but still!
那谁 ,你说得太精辟了,老二,就是我生命中的一缕阳光。
当然,老二撒泼耍赖满地打滚的时候,另外一缕阳光就出来了。

你们期待已久的崩溃帝来了!

Saturday, September 10, 2011

连富少都上学了

第一天:没吃饱
去daycare,到了门口就吵着进去,看来上礼拜半个小时的实习没白来;
我把东西都放好,看他玩上了,就跟他说byebye,他大声回答:byebye
我就真走了,富二这才悲愤地冲过来,被老师抱住。
走到lobby看监控器的时候,看见老师抱着38磅的他在拿画笔,
然后他就和身边那个比他矮一大头的小朋友一起画画,
我就粉潇洒地走人了。

接到电话,老师问:你们什么时候来接他?
我说:6点啊。
老师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问:6点才来?
我回答:哦,会尽量提前个10分钟吧, traffic 很严重的。
老师大惊:才第一天啊,很多家长都吃完午饭就把娃接走了
我问:他哭了吗?他没怎么吧?
老师说:他看见别人爸爸来,或者有人哭的时候就会跟风哭一哭,现在在帮我放尿布。
后妈很豪放地回答:哦,比姐姐好多了,那还是6点吧,他以前在family care的时候都呆到6点的
老师终于被我打败:那好吧!
后妈很坚强:有事给我打电话,otherwise,就see ya at 6!

刚赶上外婆和奶奶交接班,我业务不熟悉,
对奶奶说,带八个馄饨足够了!
结果富少回家,饿死鬼一般。
我就纳闷了,纸条上明明写着ate ALL his lunch啊。
晚上一打电话,外婆急得恨不得飞过来:"错了错了!饺子是八个!馄饨是12个!"

第二天:预见到我被老师翻白眼请去谈话当孙子训的日子开始了
老怀大慰的是, 富少一下车指着门就要进去。
进去以后,人家熟门熟路上窜下跳,学人家大娃娃推车,爬大吉普,
连累我被三名老师批评 :
你不可以把他一个人留在playground的,去拿防晒爽也不行!
it's against federal regulation! 你快把他带回教室去。
悲摧老妈对着痛哭挣扎的大肉肉,
尝试了从后面抱,起不来;
从前面抱,差点被撞翻;
拉胳膊,纹丝不动;
无良的别班老师袖手旁观,我只好运足了气,踩稳我的4 and 1/2 inches 高跟鞋,
用新娘抱手法把他给抱了起来, 任他一通狂踢,反正踢不着我。


第三天:病毒比富二谁更彪悍
老师说富少今天很好啊,
该吃吃,该拉拉,该睡睡,还居然take turn了,回家照例大吃。
可从我到家起,他就流着鼻涕哭啊哭啊哭啊,抱着也哭,给冰淇淋都哭,直到.......
我拿出神奇的奶瓶。
7点钟,他就抱着奶瓶倒下了,一觉睡到第二天7点,
不知道是幼儿园的病毒太彪悍呢,还是我们少爷给累着了呢?

第四天:reality finally sinks in.
他发现妈妈是来真的了,这个地方要天天来,要收敛本性,要听老师的话,要一呆呆到六点,
在车停下的刹那,富少嚎淘大哭,肉手紧紧攥着seabelt妄图系回去,
我使出全身力气,把哭得乱七八糟的人乱七八糟地拖进教室,差点被撞翻N次。
宝贝4+1/2 英寸高跟鞋命不长矣,

希望下一个阶段:认命,早早到来,
如果还有再下一阶段:享受,我就烧香拜佛。
好大一口肿么办?没事!hold住!整个勺子hold住!

Wednesday, August 31, 2011

带队老妈的music camp笔记(阴暗八卦版)

晶晶是很好很好的, 组织camping能力叹为观止,毕竟搞过十年了,当我出发头天晚上找shower cap的时候,
老公就说:“她们老师连晚上孩子洗头会弄湿头发都能想到,真是够周到了。”
可是,我这个自私阴暗没有那么多大爱的人愿意做这个辛苦花钱的带队老妈,
其实不就是想拿到第一手资料,给娃照几张好照片儿吗?
可是人家明文规定了,每个leader和chaperon都只能乖乖尽到带孩子的责任不许带相机,
当然,人家的原话是:照相的活就交给我们好了,你们只管好好和孩子们have fun 就好。
好几个老师一直举着相机照啊照啊忙啊忙啊,还辛苦地归类整理
昨天晚上我从最后成千的照片里眯着眼睛挑丫丫小小的头,
结果,还真不如我用偷偷狗仔的。此乃此行最深之遗憾和叹息

那些leader们也都是很好很好的rolemodel们,
和ABC teenager在一起还是很愉快的,他们都友好亲和,如果我们说中文,他们就礼貌地中文讲回来,
从那里回来以后,教训孩子在家说中文都有了底气和榜样,
性格阳光的代价就是皮肤也被阳光祸害了,全体皮肤都黑,有的超级黑,还有黑而且粗糙的,
所以那个leader看我狂奔而去就为了拿几管sunblock觉得好好笑啊,一定在想:"你以为凭这你就能螳臂挡车吗?"
好中文的希望似乎没有白皮肤那么渺茫。

要离开的时候,高中生们聚在一起聊天,一个老师拿着burger的coupon说可以省几毛钱,
一个男孩说:Collecting coupon!This is so Asian!
遭到大家的群起而攻之:Stop racial sterotyping :)
老师也反驳道:Smart people all collect coupon, if you can save money, why not?
一个大姑娘很快接到:"So, Asian people collect coupon, because smart people are Asian!”
ABC们似乎都很自豪地微笑点头,看看,咱们加州的ABC还是很骄傲自信的嘛!

可是文艺挂的ABC还是有他们的伤感的,那群孩子说到youtube上一个的有些小名气的ABC歌手,
据说本来是他们一起的,后来去了好莱坞,
大家问道,他混得还好吗?小们感慨道:He is an Asian in Hollywood, what do you expect?
好想安慰他们,其实会唱歌的去中国还是大有希望的,连陶吉吉这种不那么好看的都中!

ABC的小小孩子呢也是很可爱的,老师放Ariel Kiss the girl, 她们就集体YEW!!!!!!
一个女孩子说:Why Yew? You have to kiss a boy when you grow up
另外一个反驳:No! You don't have to!
那个很镇得住场子的大个子混血女孩超级懂地教育大家:Yes you do! If you want to have baby!

老师教一个很老的外国民歌那种,说john过河去看他的gal,
那个gal就是他女朋友,他们要date
旁边一个中国妈妈就很谨慎地跟我说:你觉不觉得他们选的歌不是很age appropriate啊?
然后晚上演出,有一个teeanger唱Friday Night and Baby的mix,那些小姑娘一听Bieber就疯了
那位大妈还真和reality out of touch啊!

我手里的孩子也是很好很好的,
看隔壁那个组有个人高马大的女孩子动不动就往地上一躺,耍赖,还拽上认识的男生一起逃跑;
还有一个特爱躲起来,害得带队老妈很紧张地一直数人头一直找人的, 我就觉得幸运。
我们组唯一的内部矛盾就是抢那个高低床。
本来尘埃落定都抽签决定了,可有一个抽到上铺女孩子的父亲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她睡上铺,
这个温和的女孩虽然很认真地对我说:“我真的不会滚下来的!”可还是同意让出她的名额。
于是我就被两个候选人中的一个给盯上了,全程跟我回拿了up 和 down的签,仔细研究了区别以后还给我,
我看出她的小心思,就把小条折成了小坨坨,她一直认真地研究着,最后依依不舍地把签还给我,
嘱咐到:Remember, just do like this, no shuffling.
我则一直一直开导她,等会儿你要是抽到千万别太高兴,抽到千万别太UPSET!
终于,我把两个签放进手心里,握拳让她们猜。
公布结果的时候,她的小脸儿都白了,我比她还紧张,还希望她抽到上铺,我得以耳根清静,
谢天谢地!是UP!她果然没有很高兴,淡定地微笑了一下,我以为我的开导起了作用,
悄悄恭喜她,她却充满埋怨地对我说:"Why did you shuffle? You scard me!"


我看过一个民科,说被小孩子爱的人人缘好,爱小孩子的人心好。
我一向是属于对孩子缺乏unconditional love,却招小朋友喜欢的那种人。
有几个第一次离开家的小朋友们喜欢吊着我胳膊,到哪儿都黏着我,和我手拉手跳舞,
我都可以很喜乐状地配合,可到了晚上,一天下来,我的耐心到了耗尽的边缘,就丁不住了。
晚上的演出很精彩,到五个大哥哥姐姐举行告别演唱会的时候,大家已经群情激奋了,
他们很认真地告诉孩子们:“我们没有话筒,所以要靠耳朵听合音,拜托拜托拜托拜托大家安静”
可我身后的一排孩子就是忍不住叽叽喳喳,我回头嘘了无数次,还是没用。
到了最感人的时候,主唱Eric眼泪都下来了,后面居然响起了:Eric Eric Bubble head的rap,我终于lost it
回头沉着脸道:SHUT UP! 听到的孩子们震惊!被我shutup的孩子倒是不以为然,还做鬼脸,
倒是她身边的孩子的抗议:stop it, this is not nice 才使她停下。看看,人家小孩子都比我有礼貌会规劝。
丫丫一定觉得妈妈太给她丢脸了,正色说:Mom! Why did you say that? you're not supposed to say shut up!
这是我此行最最最最最愧疚的一件事。


Sunday, August 28, 2011

带队老妈的music camp笔记(阳光正面版)

我给我们那个cabin的leader的第一印象一定糟糕透顶。
15个cabin, 15个leader, 15个chaperon(就是带队老妈/爸),
就我一个人把music camp领导召集的重要准备会议给记错了日子,迟到了半个小时。
她当时心里一定在想:
怎么就那么不幸!居然和这样一个糊里糊涂的大妈分在一组带10个刚上二年级的小姑娘出去camping。
我对我分到的leader的第一印象好极了,她和其他14个从小就加入晶晶的高中生leader一样,
大晚上地也让我感到阳光灿烂, 长头发飘起来,一笑就露出好看的白牙齿,青春就是这个样子。
当她很自信地用好听的ABC中文告诉我:
“我去年就做过cabin leader了,不用担心, 很好玩的!"
我就放心地只看了一遍好几页的行动安排。

和我同车的六个小姑娘合作好容易把很多垃圾袋的睡袋和背包们都拽进cabin以后,
她们噌一下就窜到了上铺, 然后就不肯下来了:
“It's my first time EVER sleeping on a upper bunk bed!"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如果不睡上铺简直天理难容!
我自以为我早有预见,拿出做好的上下铺签,让她们抽一抽就摆平了,
摆平大部分女孩子还可以,还真有两个让我发愁的,凡事不遂了心愿就一直念一直念,
还好我们的leader比我有权威很多,她一开口,再nagging的女孩也收声认命了。
我回想自己的高中时期,万万没有人家这种果断的眼神和不容分说的口气。

很欢乐地吃完中饭,我就和那些个孩子一样思念起了我们的cabin,
我好想倒头睡个午觉, 她们好想爬上爬下尽情撒欢儿。
可不行, 我们的日程是以5分钟为单位计算的,期间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们已经晚了!”
于是,我们先跳了一个半小时的zumba, 小人们瘫倒在地马上就能弹起来接着蹦达,
我们几个老妈虽然都在鼓励自己:“努力!跳跃!减肥!”但运动幅度也就人家leader们的三分之一吧,
收工以后我们集体仰视林老师,因为她还要马不停蹄再教两场。
然后就是烈日下的户外活动了, 我飞奔进cabin,抓起几管防晒霜就往大家脸上一通好抹,
跟了两个game, 几个老妈就都躲到太阳下面萎靡去了, 孩子们还能那么欢天喜地地合作游戏奔跑,
全仗着那几个在阳光下皮肤晒得通红身先士卒不断给孩子们呐喊鼓劲的大哥哥大姐姐们。
最后一门课程是合唱, 在空调很旺盛的大厅举行,帮忙大妈们接着聊天儿,看着leader们操劳:
“还是年轻,体力好啊!”我们心安理得地安慰自己。

晚饭依然欢乐,扬言从来不碰gravy的在隔壁camp友的劝告下发现其实mash potato沾了这个东西味道不错,
拿了一大堆沙拉的小朋友激励了剩下的几个vegi hater勉为其难地好歹吃了几个青豆,
中午还主要靠大人收拾, 到了晚饭,小朋友不用动员就各司其责地抢着干活了。
可惜回了家, 我们家这个就一如既往泥一样往沙发上一倒, 酸奶瓶往爸爸手里一塞:“But 我累了!”

整个camp井井有条, 不愧是做了十年music camp的晶晶,只有一条始料不及的,
这个饭后手工dragonfly根本不是captain在动员会上说的:小菜一碟, follow instruction就好了。
我属于看了两眼instruction就完全放弃,和小朋友一起去窗边看鹿的那种,
leader们立刻就去请教高人去了, 中国结哪里是那么好打的?
最先学会的leader Eric看着面前排的等着他帮忙的长龙, 绝望地对着后面那组leader哭嚎:
“Dude! This is NO FUN! It's even harder than school!"
可是没有一个leader像我这样甩手放弃, 他们弄到眼睛都对上了还在努力figure out,
我的娃可千万学大姐姐大哥哥别学你娘!

晚上睡觉是我担心的重头戏, 她们会不会抢shower 打起来?会不会打不开水龙头大哭?
会不会一直闹不睡觉?会不会睡不着?会不会起不来?会不会自己脱衣服换衣服?会不会想妈妈大哭?
会不会半夜上厕所折腾大家?----一切都好好的,除了我一个倒霉鬼半夜爬起来上厕所,
大家都洗得干干净净穿着漂亮睡衣一觉到天亮,早上起来把所有睡袋塞进垃圾袋,所有东西塞进背包,
意气风发地开始第二天。
期间我有没有抓狂呢?应该还好, 因为一切都在leader Leslie的掌控之中, 我和一班小人照着做就是了。
我的理想就是我们家这只还是手忙脚乱丢三落四的小姑娘等到了高中也能如此从容干练地做次leader。

第二天日程还是很紧, 可大家才过了一夜就长大了好多,一切都顺当多了,
本来不熟的孩子都抓了对, 形影不离了, 年纪大一点的,干脆就上演依依不舍,拥抱告别的桥段了。
回忆这两天,最精彩还是晚上的camp fire.
星光下篝火边, 台下大家咔吃咔吃啃着chips笑得前仰后合,台上是15个组挤出时间排练的段子,
我们家leader弄的Harry Potter桥段讨喜又不费劲,我作为唯一一个上台的领队大妈,骄傲啊!
压轴的是Eric和他即将解散的合唱组合,
看着台上这些爱音乐的从小小唱到高中的teeanger们抱在一起流泪,
我想无论他们会不会去名校, 是不是做律师或者医生,他们都是对音乐有爱,对生活有爱,对朋友家人有爱,
对自己有爱和负责任的好孩子,是我希望我的孩子长大以后可以成为的teenager的样子。

丫丫的第一个music camp,连累老妈做了一个周末苦力



Sunday, August 21, 2011

小小人的微博小事

富二拿硬邦邦的球砸疼了姐姐的背,没有任何恶意,就图一乐。
姐姐大哭,我先NONoNoNo一通,没反应;
再往屁股打上三下,尿布太厚没感觉;
摊开肉手三下piapiapia,嘴角往下一撇,我以为有戏!
结果人家饶有兴趣地看着姐姐眼泪喷涌,过去摸摸,既无道歉之心也无悔过之意。
[怒] 顽劣啊!

虽然我们不会说多少话,可我们会感叹!
富二举着遥控器先把电视上的台换没了,曰:"uh-oh";
我要抢过来调,他不干,曰:"I know";
外婆偷偷按键给调了回来,小子万分得意,曰:"Yeah!"
人话少的时候容易字字珠玑 [偷笑]


失败啊!
今天爸爸问闺女:"你为什么那么想住hotel啊?"
丫丫吱唔半天回答:"因为家里很messy"
爸爸说咱们可以clean up啊。
丫丫坚定地回答:"No! Too much work"。
太无地自容了,是有多乱啊! [衰] [衰] [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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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ugust 11, 2011

差距啊差距

周末party遇见一个国内来渡假的金领,
她是我朋友的朋友,女儿比丫丫小两个月不到,
Thanks to 我朋友替我卖瓜,她女儿出生起,她就开始跟丫丫的博客,
给我感动到不行,亲姐,亲老公, 你们不待见我,自有金领待见我。

两个快七岁的姑娘往那儿一站,
人家孩子比我们高大半个头,我们家孩子实在不好意思认这个妹妹;
人家孩子落落大方见面就亲热亲切,我们家孩子中文不利索人又羞,躲在那里自己看书;
人家孩子已经开始自己读我写的博客了,我们家的看见我写字,
会冲过来:“丫,妈,爸,的,我认识! Are you writing about me? ”;
人家孩子上去就弹钢琴,“我再弹个我考级的曲子吧!”
我闺女缩在一边:“I don't want to play anything, 我不要不要!”
人家孩子这个秋天一年级就去寄宿学校了,因为爹妈太金领回家都8点多了,
“国内压力大,又不能让孩子落后”她妈妈说。

有天游泳课遇见一个刚从德国移民过来不久的妈妈,
她说:“这里孩子太辛苦了,从9点到2点半,such a looong day!”
她说:”德国孩子1年级才真的学东西,也完全没有这里这么competitive“
她说:”什么?住在这么好的公立学校还去private school?“
她说:”什么?这里私立学校一年级就教乘法?那以后学什么?”
她说:“什么?中国孩子比这里的私里学得还要多~~多~~了?when do they have time to play then?”
她说:“我们European认为,kids should be kids, they should play and do
whatever as long as they finish their homework”

完了,我怎么觉得跟谁差距都那么大涅?
学得也不如人家好,玩儿得也不如人家爽。

慵懒地等待甜品ing

Sunday, August 07, 2011

牛小牛, 食量大如牛

全家去Cheesecake factory吃午饭,
很识相的服务员首先把面包拼盘放在小胖子面前,
富二爷先尝试把一整片面包塞进嘴里,未果,
很不情愿地分成两口囫囵吞下,
一手握住lemonade往肚子里吸的功夫,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攥住下一片面包。

等我们的面包来的时候,我们说:“这下他吃不下了吧?”
结果这次富二看中的是小奶油块,爸爸拿出一小块面包上涂上厚厚的奶油,富二大怒!
“瞧不起我,您这个够塞我牙缝的吗?”一只叉子被野蛮人扔了出去。
他爹居然把整块奶油就给了他,他就居然把整块奶油放进了嘴里,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你,不膩的吗?”
富二想想也是,就找了条缝缝把那块面包一齐塞进了嘴巴里,很努力很努力地嚼上了。

等我们的主菜终于来了的时候,我们说:“这下他吃不下了吧?”
姐姐这碗mac&cheese滚烫滚烫, 富富的肉手就抓上了,赶紧把我的pasta塞进他嘴里“充饥”,
姐姐在旁边尖叫:“不要给他吃了,他会吐的,我不要他吐!”
富富莫名其妙看看姐姐,“你还不抓紧时间吃?都快被我吃光了。” 抓起一把mac&cheese塞了一嘴。

回家等把他扔进crib的时候, 我们说:“这下他喝不下奶了吧?”
正在debating给奶还是水的当口,富二就站在crib里面看着我们,跃跃欲试要爬出来,
我向门外大吼一声:“赶快热奶!”
向crib里面用诱惑的声音说:“FooFoo,要不要喝奶奶?”
富富的一只脚已经够到了栏杆上头, 听到“奶奶”二字,甜甜一笑,缩了回去,一头倒下,
等奶来了一把抢了过来,吸奶的紧要关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byebye,
我们就退下了。
甭管用什么相机都不改气宗本色

Saturday, July 30, 2011

牙仙来我家

星期五早上,丫丫下面那个小牙已经被新出来的牙挤得无路可退,就剩一丝丝肉连着了。
我妈第100遍说:“我小时候,阿婆都是拿根线一绕一拽就下来了。
你小时候这样的情况医生早就给你拔牙了。”
我催丫丫说:“你自己动手把它摇下来算了。”
她一副要坐电椅的表情:“NO! I CAN'T! It's going to hurt!"
我只好尽一个母亲的责任,我咬着牙她闭着眼,轻轻一den4,它居然就飞了出去。
富富在旁边看得心驰神往。
丫丫细细地把小牙收藏起来,说:
"我不要给toothfairy this time。"
她不说我都忘了还有牙仙这茬儿了,
心里盘算着这一盒小牙省了我多少麻烦和银子,喜乐地上班去了。

晚上要睡觉了,我才发现上了当了,丫丫拿出小牙盒放在枕头底下说:
“Okay, now the toothfairy can take it."
我措手不及地愣在那里的时候小姐还在念叨:
“Toothfairy gave me a colored letter for my first tooth,
but the second one was only a black and white copy."
糟糕,她把牙仙给的钱都扔到不知道哪个旮旯儿了,这信的颜色到还记着呢。
这都10点了,我上哪儿去弄一封彩色牙仙信啊?

果农我相信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app来解决,
于是输入:“tooth fairy",还真出来了几个收钱的app。
可以设计出漂漂亮亮的个性化的牙仙信,
可是悲催的我用的悲催地iPhone 3GS不够资格用!

那我就只好求谷老师了,万恶的资本主义啊,充满骗子的网络世界啊,
满屏幕的Free Tooth Fairy Letter,等真的点进去,
要不就给你支到莫名其妙一堆links的网站,
要不就出封完全不知所云的东西,
最可恨是好不容易找到了,注册了,到最后一步,要收我$5.99
5.99刀啊,本小姐当过多少电影几十集的电视剧也没交过半分钱,一封几行的骗人的信要$5.99?
最后万忙之中的老公在公司找到了不要钱的牙仙信,居然和上一次不是一个牙仙写的,很满意。

早上起来, 问丫丫,牙仙来了没?给钱了没?
丫丫冷淡地回答:“Yeah"
我一看,一张五块的钞票,肯定是昨晚老公没零钱了,假装激动地叫起来:
“Tooth fairy 这次那么大方!一定是因为你掉牙的时候很勇敢!”
我那个富养的视金钱如玩具的闺女啊,拿着票子说:
“Where shall I put it? 妈妈,给”
掉了三颗牙

Saturday, July 23, 2011

老革命挑新幼儿园

回顾他姐颇为悲惨的学前班历史:
丫丫两岁去的那个好旧好脏,大冬天的,孩子们就在对穿风的地方穿着棉袄哆哆嗦嗦做手工,
每天走进那个通道,一股厕所味儿的凉风扑面而来,我就握紧丫丫的手,心里充满歉疚。
所以那个东西都看起来旧旧的, 房间里面暗绰绰,一个老师对着12个孩子的Kindercare,
虽然它离我们公司加上堵车也才10分钟不到的路程,虽然它6:30才关门,虽然它提供早饭中饭,
也只能咬牙OUT了。

丫丫三岁去的那个簇新簇新四周方圆无人不晓也算是个名校了,没办法,老师太不友善,
把丫丫吓得,现在说起Stratford还扭头就走。
所以老师和善有经验绝对是MUST。
当我走进那个刚开张没两年的双语幼儿园,和那个晚娘脸的美丽接待老师交锋了几个回合,
转身就想走了,无奈富二同学贪恋人家的playground,在里头上窜下跳地不把自己当外人。
于是我亲眼目睹一个愁眉苦脸的老师拖着一个痛哭流涕的男孩子,
用中文念了十遍:“不哭”
用英文念了十遍:“Don't cry",
用中文骗那个孩子“你看你看Daddy来了,就在那里”
用英文启发那个孩子“Daddy needs to go to work earn money"
等到终于见到那个显然很有sense的director,告诉我这里的老师们会根据每个孩子的需要来进行蒙氏教育,
我基本确定,应该是蒙事儿了。

丫丫四岁去的蒙氏学校是个超级讲究理念的学校, 照猪养也照猪长的富二才不需要这个。
我准备再参观一个学校让自己心安,然后就去富二实习得很愉快的,新新的亮亮的,
老师们喜洋洋, 孩子们有得吃有得玩, 最最最最关键,外婆可以走路接回家的Dream Academy了。
没成想,我就栽在这家从来没听说过的Future Assets里了。
我承认,最近我造房子造的,去哪儿都先看地板上铺的什么砖,墙上挂的什么画,里头用的什么柜子,
而这个房子这个lobby是我去过的幼儿园里最讲究的,好大的一个后院和沙坑,我儿子一定欢喜。
谁知外貌控的我一旦决定留下来看看,就被卖给了这个铁嘴无敌的director,
比如说,我们这里孩子不背东西,那是因为我们培养的是学习的兴趣方法,Harker你们都知道吧?他们都收我们的学生;
比如说,教室装修超朴素,那是因为专家来把那些鲜艳的零碎都拿掉了,研究显示越低调越简单的环境越帮助孩子calm down和focus;
比如说,教室的柜子家具略显陈旧,那是因为我们宁可把钱花到老师进修和休假上面,富二要进的那个班的老师已经在这里呆了12年。
比如说,对于一个超热衷玩水的孩子,他们会给他安排很多洗盘子冲玩具的工作,让他玩个淋漓尽致。
临走,我跟director说,你们这个名字听着都不像daycare,我还以为是一个financial service呢,
她哈哈一笑,回答:“Children are our biggest assets, aren't they?"
我顿时为了自己心里计较的那每天早走的几十分钟惭愧了·一记。

思来想去,富二去哪里都会开心的,可不来这里,我心里一定会一直一直惦记着。
历史证明,给孩子选学校这事儿,不管我费多少心,还是逃不掉悲催的下场,
我的这个孩子的爹娘比起丫丫的爹娘虽然older,也不见得就wiser了,
只能希望他自求多福,运气能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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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ly 16, 2011

弥天大谎

晚上游完泳给丫丫洗澡的时候发现她背上好大一片擦痕,红彤彤的,惊心动魄。
问她怎么来的,回答曰:
和小朋友玩过家家, 她不想做grandma可Connie一定要她做grandma.
Grandma需要massage, Connie就拿石头给她massage了。
这种bully行径都get physical了,还了得?
连问了三遍:“Connie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又问了三遍:“Connie有没有道歉?"
最后问了三遍:“Connie有没有promise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基本确定是小孩玩过家家擦枪走火,Connie应该也是个好孩子,老师也批评过了,也就算了。

吃过晚饭,丫丫写日记, 在我的要求下,又把这个故事写了一遍。
一页纸快写满了,还问我:
“妈妈, 我可不可以不写dialogue, it will be too long。
Like, I said I don't want to be a grandma;
Connie said Sorry;
I said it's okay .....”
我读的时候再次惊心动魄,
“Connie picked up a REALLY REALLY soft rock, then rubbed on my back."
再软的石头它也是石头啊,你说这个Connie难不成家里是中医,还懂刮痧?
不成,这个得留下证据,向老师文明原委,还得给Connie的家长告个状。

于是把老公呼唤过来照相存证,嘴里叨叨着:“明天我得好好问问老师。”
眼见着丫丫的脸色就变了,眼睛里流露出恐惧。
天哪!这个没用的小面瓜,她该不会根本没有把被弄伤的事情告诉老师吧!?
我正色道:“丫丫,你是不是怕妈妈明天跟Susan说?”
丫丫噙着眼泪点点头。
我这个气啊!“你又没做错事,你为什么怕妈妈告诉老师?”
丫丫流着眼泪抽抽嗒嗒支离破碎地控诉:
“因为上次Connie didn't behave, Susan yelled at her, it was really scary!"
原来我以为的丫丫的亲爱好朋友会伤害她,
原来看起来和蔼可亲的Susan老师会把孩子吓成这样,
我原本以为的每天都happy的,希望永远不会结束的summer days居然是那么黑暗?!

当我正在琢磨这个summer camp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内幕和真相的时候,丫丫细声细气地接着说:
“I was jumping off a bridge, and fell down on my back."
我那叫一个晕:“所以Connie没有scratch你的背?”
丫丫摇摇头.
“没有? 那你为什么说是Connie 弄的?”
我看出来了,丫丫看我很生气的样子,后悔告诉我实话了,人家专家怎么说的?
要让孩子说实话,得首先确保自己能handle the truth,要造成“你告诉我什么我都不怪你”的假象。
我把慈祥的面具装上,再问:
“你说你是和Connie玩啊,没有关系的,she didn't mean to hurt you, 妈妈和老师都不会说Connie的。
你不是自己摔的,对不对?”
丫丫点点头:“是自己摔的。”
我一个头两个大,还得强装镇静,终于露了馅:“丫丫, 到底是怎么弄的?撒谎鼻子会长长的!”
这话听起来不对,连忙改口:“警察会来抓撒谎的小朋友的。”
还是不对,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接着审问:“丫丫,真的,你promise不是Connie弄的?
妈妈明天会问老师的,妈妈还可以问Crytal的爸爸,Crystal的爸爸可以问Crystal,妈妈一定可以知道the truth的。知不知道?”
丫丫还没哭完:“是我自己摔的。”
还是很难相信丫丫居然会撒谎:“那你为什么lie to 妈妈?”
唉,一切都是基因啊,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丫丫,妈妈小时候没有做完homework,但是lie to外婆说我finish了。可是外婆一问老师就知道了。
大人know everything about小孩子,小孩子怎么lie,大人都会find out的,知不知道?”
再三强调了撒谎的麻烦,严重后果,以及大人之无所不知以后,讲了一遍狼来了的故事,
丫丫晕晕乎乎睡觉去了。


我上了床,还在怀疑丫丫是被欺负不敢说实话,老公很CSI地打断我:
“这么大一片scratch, 这么even,一看就是摔出来的,哪里有小孩子用石头能磨那么even的?”
我突然就relieved了, “所以那个Connie的故事都是假的?都是她编出来的?她说得和真的一样啊,还写出来了”
老公诧异道:“为什么你sound impressed?"
低头看到自己阴暗内心的最深处,因为我觉得撒谎本来就没什么?聪明孩子都撒谎?

第二天上学的路上,丫丫突然问我:
“When you lied when you were little, 你是什么homework没有做?”
我气绝,重点啊,孩子,妈妈昨天苦口婆心,你就记住了这个?
讲完我小时候撒谎的细节,丫丫哦了一声,问:
“那你的鼻子有没有长长?”
新相机, 调出来比较奇怪

Saturday, July 09, 2011

实习生富富

来过这里一次,富富同学一进幼儿园门就跟回了家一样,一路小跑进了三岁班。
一众看起来很成熟的“大”孩子们,鄙夷地看着一个肉乎乎的屁股上明显裹着尿布的小baby。
被拎进了两岁半以后,一群个头和富富差不多,可看起来成熟得多的孩子们正在circle time。
老师让我们join他们,我一副淘气孩子家长的表情向老师提前道歉:
“他估计一会儿就该起来到处转圈儿了。“
可是富二在我身上坐得端端正正的,目光炯炯盯着老师,叽里咕噜发言的小朋友,哭着叫妈妈的小姑娘...
期间图把他放到地上一次,他立刻熟练地爬回我膝盖上。
老师领导小朋友读完所谓"zoo-phonics"以后, 大家散场,富二才冲上前去指着字母们发表了一些他独到的看法。
正在他原形毕露去按录音机的时候,老师号召同学们去洗手了。

这里的水龙头和家里不一样,富二在旁边仔细观察了好几次都不得要领,
只好等人家把水打开以后凑过去试图接水,每次都被人家嫌弃地白一眼,然后把水关上。
我正在担心富二琢磨出来以后我如何收场, 老师招呼我们一起过去吃酸奶了。
富二在小凳上规规矩矩坐下,左手拿勺,认认真真地第一个消灭了一杯酸奶。
老师号召大家说“thank you!"才能拿到饼干, 富二眼睁睁地看着老师越过了沉默的他。
四天之后,在车上, 富二在吃了两条巧克力棍棍之后意犹未尽,大叫“丹可油!”“丹可油!”
小手伸得高高的, 手掌摊开讨饭状,经姐姐提醒,我们这才发现,人家这是在说"Thank you!"呢!
鉴于此娃一吃巧克力就发疯,我忍住,没有再给他,可听着声声thank you, 内心不是没有挣扎的。
87_week

我们来这天正好赶上人家的water day, 大家还在里面换游泳衣抹防晒霜的漫长等待,
富二就先在外头把自己弄了个透湿,并三次试图把头埋进去喝水,两次被制止。
等大家都跳进了水盆, 富二又三次试图大步迈进去,同样两次被制止。
这里头有些孩子都奔三了,有一个还颇有些蛮横,富二似乎是知道强龙难压地头蛇的道理,
就算被人推开,也就默默忍受地走开了。



回到教室,把除了书之外的玩具们折腾了一通,在马桶旁边认真地研究了一个男孩是如何站着小便的,
一个女孩子是如何坐着小便的,再次尝试figure out这水龙头是如何操作的,
就高唱着byebye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早晨,看着姐姐上车,满心欢心地以为自己也会跟着再次被带去那个好玩的幼儿园,
蹭一下就窜上了车, 然后,很悲剧地被强行抱了下来,看着车车的背影,
富二放声大哭。
太想去幼儿园的未成年儿童,你伤不起啊!!!

Sunday, June 26, 2011

富二说话

我们胖弟弟已经很努力了, 可这篇博客还是不会很长。
今天中午午觉1点10分就躺下了,1点45分还躺在他crib里头苦练发音;
每次车一停,人家就发表一通很长的见解;
每个字都听起来像中国字,每句话都听起来像中国话,
就是没有人能听懂。

富富每天见到的人就那么几个,已经都能对上号叫得准了: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姐姐阿姨
可他听得最多的名字:FooFoo,他就是发不出来。
这个字很难吗?还是自己的名字本来就是给别人叫的,不学也罢?

每次看见富二见人(尤其是不搭理他的人)就狂打招呼:挥手hi-hi,
跟人分别都笑得狂灿烂:挥手bye-bye,
刷完牙无比亲善地向全家人:挥手night-night
我都想向所有因为丫丫不打招呼而心理默默质疑过我parenting skill的人们大声疾呼,
看!我也是生得出养得出热情大方特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孩子的!

还有一些词汇与富二的passion :吃有关。
姐姐每给一块饼干都超大方,我都会不甘心地提醒,叫FooFoo说谢谢!
富富就会时而真诚时而不真诚地:谢谢一声,大口吃掉,立马跑开。
不要吃的就把大头摇得地动山摇(好啦,没有啦,但是highchair肯定摇了):No!No!No!
富富高坐high chair 里面,指着桌子好一通长篇大论,我说:“你要肉肉吗?说肉肉就好了!”
富二笑眯眯, “肉肉!肉肉!”
要喝水的富二会绕着厨房疾走, 念叨着:"杯杯!杯杯!“
然后举着水瓶到你面前:”盖盖!盖盖!“

一直上中文family care的富二居然会了有些英文,想来是看电视看的,
富二温柔地用大肉手抚摸着姐姐扔在那儿的小书包,羞羞地呼唤着:“Dora! Dora!"
富二努力顺着滑梯向上爬,或者举着laptop找爸爸的时候都会很励志地喊着号子:“Up! Up!"
富二看见泡泡,以及一切圆乎乎的东西都带着印度口音地大惊小怪:(第三声)ba-(第四声)bu


富二要好好谢谢姐姐,每天晚上他跷起二郎腿喝着奶,旁边给他读书的都是姐姐,
关灯之后给他打开漫天星星的也是姐姐,教会他说星星的也是姐姐,
每天晚上他会最后一个向姐姐说,night night,然后看指着天花板,说“星星星星”。
还有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高级的话,是姐姐教的。
我对着姐姐念:“丫丫啊,你把要还给图书馆的书给挑出来放在这边。"
姐姐很自然地回答:“I know!"
在一旁玩车车打酱油的富富一定觉得这句话狂有气势, 应声答道: I Know
那叫一个标准,在全家引起巨大轰动,五个人一起围观,富二开始一连串地感情抒发:
充满姐姐般不耐烦的I know I know
很乖巧可爱的I know I know
很粗鲁豪迈的I know I know
很诚恳坦率的I know I know
随便敷衍你们的I know I know
...

Sunday, June 19, 2011

富二和他爹

清晨,噼里啪啦一阵脚步后, 富二在门口声声呼唤:爸爸!爸爸!爸爸!
拧啊拧啊把门拧开,大脑袋伸进来,脚尖掂着,寻找爸爸的头藏在哪个被窝下头。

富二进行破坏未果,无理耍赖进行时, 一时羞愤难当停不下来,面包没用果汁没用,
一句:“爸爸在厕所里面,你去看看”
富二滚了半圈爬起来, 手叉在屁股上方,一路小跑到厕所门口,敲门,
爸爸答应:“FooFoo, 等一等!"
富二站在门口耐心等待,
里头纸头声响,富二微笑奶声:“爸爸!” 开门未果,继续等待
冲水声响,富二重新燃起希望,再次扭扭门把手,未果,继续等待
终于爸爸出来, 富二展开甜美笑容抱住亲人的大腿, 一切烦恼烟消云散。

妈妈和姐姐出门了,富二在爸爸怀里甜蜜说byebye,
爸爸蹑手蹑脚起身准备溜出门去, 貌似专心致志捣乱的富二一咕噜爬起来,
拎起鞋子说声byebye,抢先冲到门口,被妈妈拦下后,嚎啕大哭,以头戗地。

床上,富二脚丫子翘得老高, 奶瓶子咂得山响,富二拔出奶瓶,对着爸爸甜甜一句:“爸爸”
路过的老妈舔着脸过去,“也叫声妈妈,好不好?”
富二柔情蜜意字正腔圆地说:“妈妈” 笑眼从来没有离开过爸爸。

天下之大, 在富二的眼里,就是一个playground;
外婆,是让他吃饱穿暖上天入地也不摔跤的至亲;
姐姐,是他满头大汗转了一大圈,突然停下来抱住用大头蹭来蹭去的玩伴;
外公,是被他从椅子上拖下来还乐呵呵纵容的大好人;
妈妈,是外婆和爸爸不在, 也没有在管姐姐的时候,偶尔追逐玩耍一番的熟人;
爸爸,才是他这辈子投胎来找的那个---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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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ne 08, 2011

一年级小学生丫丫作品回顾

听说方老师都好多年了,从开始我叛逆地抗拒,嫌他太中国太多功课;
到后来丫丫叛逆地抗拒,嫌那里人太~~~~多;
还掺合着她爹抗逆地抗拒,嫌那里老师讲得完全是深入深出,大学美术课一般;
受了无数刺激,踏进一年级以后,我们还是决定,从了!

方老师每个礼拜布置作业,还特别应景儿。
好处是,不用标日期,就大概齐记得什么时候画的了。
这是开始上课的第一幅画, 中秋节。
用的是蜡笔, 看起来容易, 丫丫费老劲了,因为第一次画9x12那么大的画,
涂颜色涂到嗷嗷大叫。
方老师评语:还可以!画着画着力气就大了,就是要练这个手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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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更加苦了,开始了画线条,用线条的疏密来画近的远的房子。
这才发现丫丫同学完全没有什么比例的概念, (娘为自己机械制图险些挂掉的基因惭愧)。
而且完全没有颜色地这么干画线, 这两个礼拜比较难熬。
art

终于可以上完颜色收工了,星期六晚上10点半,丫丫被爸爸指导得七窍生烟,鼻涕眼泪。
妈妈从电视旁边挪过来一看,啊!你画了好漂亮一个奶瓶!
丫丫眼睛还耷拉着呢,嘴就咧开了,鼻子冒出个大泡泡,前仰后合地举着奶瓶向外婆show off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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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就要被那些房子郁闷死了之际,方老师终于让画梵高了。
oil pastel一上, 颜色那么一浓烈, 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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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子特怕他爹出差, 他走了我就得承担起督促丫丫完成画画作业的任务。
人人都说监督练琴痛苦,但那毕竟是体力活儿。
要一个不会画画没有艺术sense,图画作业都是妈妈代劳的人指导六岁小儿画画才是要命!
这是我们母女一次成功的合作, 她设计的面具,她画的,
我在旁边尖叫着:“好了好了,不要再加东西了!再加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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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Halloween有着里程碑的意义,这是丫丫的第一幅得到方老师认可的作品,i.e.
方老师举远了端详再举近了点头,斜着眼睛说出:“这个画得不错嘛!给我一个copy吧!”
本来丫丫在课堂上怎么也design不出来一个Halloween作品,本来准备把画画完全扔给她爹的娘亲看不过眼了。
狠狠地google了一个小时,打印出各种万圣节图片若干,回家展开研讨会,如何组图,又好看又不把丫丫逼疯。
天上的witch这种高难度剪影是爸爸画的,我负责在旁边端糖送水,崩溃前夕安慰,奄奄一息前夕帮涂天空的大片颜色。
我负责图片搜集,她爹负责构图和天上的witch,我帮忙涂了一大块蓝色,花了两个晚上完成的巨大一副画

显然,圣诞节到了,丫丫画了几个瘦瘦胖胖的圣诞老人算是交了差。寒假期间什么都没画, 也没有像传说中的一样被方老师严厉地念几句:“你看谁谁谁, 寒假画了八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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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一个多月,丫丫好像每次都去画画课打酱油,每个礼拜回来画一幅莫名其妙的漫画之类的东西。
问她爹,她爹也说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直到3个月后我看到别的同学让我下巴差点掉下来的参赛作品,
才知道人家老师是让每个孩子画一个完整的故事,参加比赛来的。
虽然方老师后来一直让我们把这次作业交上去,我楞是没理这茬儿,差距阿差距,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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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比赛方老师老有人得奖的就是Google Doodle,
主题是:长大了我要做....
丫丫同学豪迈地列下了,我要做pianist, writer和dancer。
画了才知道打开计算机让人眼睛一亮的google设计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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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丫丫再次高兴起来的题目,是画毛绒玩具,要画得毛,画得绒,画得立体。
art1
让丫丫最最最得意的是这只眼睛, 她隔三差五就会举起它来仔细端详:
"It's so so good! How did I do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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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次作业让我觉得老师有使用童工之嫌? 要为方老师Studio设计logo 和sign.
这种工业美术设计倒是有点用处,丫丫现在走在街上会注意到,你看,这个sign很奇怪;
你看,那个logo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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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上课设计的时候丫丫愁眉苦脸,人家都创意一大张了,她还是白白一只兔子。
回来我们俩还是请教谷歌老师,我提议,她否定;她再提议,我不满意,
在我们两个都崩溃之前,定下了这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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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没有什么节过,方老师就和叶子和花干上了,
爸爸照例苦口婆心, 丫丫还是很不耐烦, 所以才会有叶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叶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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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下来,丫丫画了幅巨无聊的,女儿给妈妈送礼物的母亲节作品。
我不知怎么地就刷地想起来丫丫一本童书里面一幅好有感觉的插图,
不知道是不是母亲节的缘故,丫丫居然一口应承了下来,做一个additional作业。
回家以后丫丫趾高气昂,显然方老师又要了个copy,第二次去的时候方老师附耳过来:
“这个画你们大人帮了多少忙?”得知是临摹图书以后,放心地点了点头。
母亲节作品

被夸奖的还有这下面的樱桃,方老师原话:
“给人有种想吃的透明感觉。”
art5

接下来我专程跑了趟Michael's water color 本子, water color 毛笔, 调色盘,买了一大堆。
结果就画了这么一次water color,成就了我这只伟大的茄子
art8
我妈老说自己是茄子, 咱就给她画一个茄子


刚才我把她这一学年画完的厚厚一个大本子打开,给里面的画照相。
丫丫在旁边蹦蹦跳跳地忍不住地得意,指指点点地:
“This is my favorite!"
"这个你最喜欢了!”
“这个方老师说不错不错"
....
Seriously, 虎妈说得太对了“Nothing is fun until you're good at it!"

Sunday, June 05, 2011

外婆与外孙

富二精神抖擞地在旅馆楼道里穿梭。
只听外婆惊呼一声:”FooFoo呢?FooFoo不见了!“
原来是富二同学趴在制冰机前吃冰,顺手把什么卡扔了进去,
秉持所有东西都是有用的东西原则的外婆一扭头把卡捡回来的功夫,富二就没了。
我还没来得及感觉五雷轰顶呢,电梯门打开,富二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看看大喜过望的我们,理都不理,找爹去了。
惊魂未定的外婆和乐乐爸在电梯下楼时里描述着刚才情节之恐怖和后怕,
两人从二楼坐上了五楼,谁都忘了按键。

雨后蜗牛遍地,富二见粘哒哒的液体从黏糊糊的肉里渗出来,很high。
外婆眼看着富二手啊头啊都凑了上去,惊呼道:
“FooFoo不要碰!蜗牛会咬你的。“
我以为是外婆需要科普,解释道:”蜗牛咬的什么人?"
外婆朗声说:“骗骗他。”
我不明白了,“他都听不懂,你骗他又什么用呢?“
外婆很有哲理地回答:”要像他听得懂一样骗他。“

眼看Federer就要输了,隐约记得我10年前似乎买过一把巨便宜的Wilson,
边遗憾边跟老公唠嗑儿:
“全世界人民会打的不会打的都用Wilson球拍是吧?“
又听见外婆一声惊呼,"哈哈哈,你们看FooFoo从车库里挖了个什么出来?“
富二拎着我那把十年没见过的Wilson冲到电视前:
“你牛什么牛?本小爷用的球拍跟你一样的耶!”
外婆用乐嘉一样的语气一叠声地感慨,“你们说他不懂,他什么都懂,聪明得不得里个了!”
wilson

Saturday, May 21, 2011

和女儿一起唱歌

郑老师是这样劝大家加入亲子合唱的:
加入以后,你孩子就多了两次珍贵的上台机会!
我对外宣称的理由是:
我希望有一天听到一首歌,我会和丫丫一起跳起来,这个歌我们俩一起练过唱过。
我老公知道我真实动机:
你就是卡拉OK没唱够啊!

好吧,我本来以为我们会唱两首歌,一首是儿歌一首是民歌小调,也许还会有改编的流行歌曲。
一拿到歌单,教唱的老师说:“那上面是拉丁文。”
我莫名其妙地生出些骄傲,然后有点担心,原来我们要唱一首很教堂的赞美诗?那岂不是,很,那个,boring?
再往后学下去,怎么就出来了非洲部落的chanting呢?
这个放在一起,能搭吗?连我小闺女都说了:这两段songs have difference voices.
再然后我就听到了把这些连在一起的迷死人的那段钢琴,就什么都拼起来了:New Age! Yes!
而且欧老师说了:“我们不是先唱一首歌,鞠躬,等鼓掌,然后再唱下一首。”
真是,第一次发现这样真俗。
我们是一个完整的program,有五个声部合唱,有巨有才华的真人演绎灾难大爱与重生,
有才华横溢的teeangers和老师配上钢琴keyboard非洲鼓maracas铃鼓...
可惜的是连我老公,她亲爹, 我爹我妈都没能到现场看,//叹气
其中一首歌的原版在这里,据欧老师说,我们的版本更多温暖的人声,
王婆心想,应该更organic一些?:D



好吧,我本来以为我和许多其他家长既然是来打酱油的,那请来的老师自然也是酱油铺老板一般高抬贵手。
其实吧...嗯...怎么说呢....
记得Iron Chef Morimoto 在纽约大战Bobby Flay那段, Bobby Flay做完菜后跳上砧板庆祝,
Morimoto 当场翻脸斥责Bobby对他热爱的厨师行业的不尊重。
欧老师对choir music就有那种令人感动的,而且会传染的passion和敬业。
鄙人因为和隔壁邻居“讲小话”被老师逮个正着,用眼神暗示,用手指头明示,不点名批评若干次;
被老师一句“你们唱的是song of pea吗“,继而联想到另外一个不雅的儿童词汇,在一片合唱中和隔壁那位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和旁边唱友商量那句唱”oo"哪句唱“aw", 被老师叫上去还浑然不知,傻乎乎在下面坐着;
。。。
这些都是25年前,小学生时代的事情了,如今重温, 没有什么比这八个礼拜更让我青春焕发的了。
我闺女也好不到哪儿去,
指挥欧老师大人已经summon 所有人的attention了, 大小姐还在眼睛盯着谱子发呆,
害得全部人都等待她的觉悟,为娘我那个羞愧啊, 老师严肃地批评她浪费所有人时间的时候,我超担心她崩溃大哭。
等下课一问,Maya小同学朗声回答:“欧老师很nice啊! I like him“ ,
擦去冷汗若干, Whew....
亲子合唱演出结束, Oh Yeah!

在练习了七次之后, 我们终于上阵母女兵了, 两次。
我第二次的最后一句Aleluya因为一口气没吸足, 最后一个高音憋红了脖子眼巴巴等着欧老师大手一挥,差点背过去。
在小人们不该唱的地方听到半句清脆的童音,据事后调查,果然是我闺女干的。
除此以外,我听着都超感人,超完美。
虽然我嘴上说:Yeah! Maya, 我们再也不用星期天晚上7点半去练合唱了,
实际上,我很想念那些忘记工作和家事, 和人聊天的时候谈的不是学区房子股票的美好专注的7 X 1.5小时。

Tuesday, May 10, 2011

我闺女太酷乐!有木有!

晚上,丫丫告诉我:
"Faith的爸爸告诉她,她告诉我,If you don't believe in Jesus, you're going to burn"
我背对她翻了个天大的白眼,冷笑一声,
然后很愚蠢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过了会儿,她在弹琴,我在上网, 急切地向网友求救:
“这什么事儿啊?!”
有直率的妈妈建议丫丫别理她得了。
不中啊,我们social不是落后吗?
也就这一个朋友最好了,还playdate过几次,为了这个信仰就分手,太不理智了。
另外一个有识之士妈妈建议我向丫丫灌输:“一个人要有自己的思想!”
我想象着她瞪着眼睛问我:“什么是思想?”
头晕!算了!
这时一位优秀的妈妈提醒我,“这个时候我会问孩子自己的想法”
着啊!我怎么没想到!

我问丫丫:“Faith 说如果不belive in God就会burn,你怎么说的啊”
丫丫立刻纠正我:“不是GOD!是Jesus!"
然后笑眯眯地回答:“It's okay, because I belive in Jesus."
我倒抽一口凉气,就这样?就这样被吓唬得倒戈了?我嘴还没合上,
无忧无虑地,丫丫悠悠地说:“可是我还是有点点害怕burn.“
我决定了,要勇敢,于是拿来一位智慧妈妈的话来用:
"I don't believe in Jesus, only those who belive in Jesus,
believe the nonbeliever will be burned"
在把自己绕进去之前,把爸爸也拉进来表示我们这边的强大:
"爸爸也不believe, 爸爸也不会burn的"
丫丫很吃惊, 她说:“你会burn的, Faith 的爸爸said so, and he won't lie!"
在这强大的逻辑面前,我再次闭上了嘴。

丫丫倒是没有为我们的安危担忧,chua-chua-chua地就写上了,还画上了,
边画边叨叨:“How do you draw Jesus? "
边自信地大笔一挥,一蹴而就:
Faith's Dad says "If you don't believe in Jesus, and when Jesus comes to the ground, you'll burn. My mom doesn't believe in Jesus, and Dad doesn't too.
接下来一行让我骄傲到蹦起来的一句话:
*I THINK THAT IS RUDE THING TO SAY!
然后看到那个面红耳赤面目狰狞的Jesus, 和那个被burn的小男孩大哭:
”Uh-oh! That's true"
我都要笑翻了起来,再笑翻,然后有点担心地问她:
“你要是这么告诉Faith, 她会不会生气啊?”
丫丫的心里晴朗无云:“I don't think so!"
看来我一直太小瞧这孩子了。
我闺女太酷了!

Saturday, May 07, 2011

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首先就是作文,类似咱们小时候写过一百遍的《我的妈妈》

看了前几句,觉得孩子还是很有良心的嘛,总算记得我给她读了六年书,买了那么些东西。
看了后面那句“she EVEN makes good food for me.“脸忍不住红了一下下,
明明好吃好喝都是外婆在伺候着,我,也奏是每个礼拜一次给她下一把pasta拌点儿Alferado sauce,
擦把冷汗,幸亏小朋友这辈子就一个亲妈了,没有见过那些网上的仙女妈妈,
就只好觉得自己的妈妈special 了!
真好!


最让我得意的是:
瞧见没有?丫丫居然记得我穿白衬衫+花裙子漂亮,娃居然说我gooks great!
是GREAT哦!比good高出一个档次呢。
为了娃,咱也要管住我的嘴多动我的腿,把肥肉肉能扼杀多少扼杀多少。

最让我感动的是:
"My mom never makes me time out"
丫丫对我把她1-2-3抓进小屋time out既往不咎!
两次夸我对她nice!还有一次加了副词VERY!

这点是很不真实的,我很高兴她能这么想:
“My mom likes all my drawings."
Sorry, baby, not true.请问从两岁攒下来的那些艺术作品搬家时候可以扔了吗?

最让我的心融奶油般融化的是这句:
“My mother always says I love you even if I do bad stuff."
看来每次被她气到内伤后,把牙咬碎了说:I love you,也是得到了承认的,
木哈哈哈哈!

只有一点,她为什么写“My mother is crazy over my dad",
高兴之余,心里不仅生出些小疑惑,
她真的知道crazy over 的意思吗?会不会是和 mad at 弄混了呢?

Sunday, May 01, 2011

Happily Ever After

晚上看王子公主大婚的时候赶紧叫丫丫过来,
虽然这个谢了顶的王子越来越有他父之风,早就不是原先那个dreamy的忧伤的威廉王子,
虽然这个身材不错长相不错的王妃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美丽干练的职员,
眼神里一点没有戴妃当年的属于公主的娇羞,床垫下有多少颗豌豆也能呼呼大睡,
可,毕竟是最最接近童话的一次婚礼了吧。

丫丫很勉强地走过来,往沙发上一倒:
“You're watching this? 我今天看过了!”
怎么可以八卦到比我还超前?我大惊:
“你?看过了?怎么可能?今天礼拜五啊,你哪里看的?”
丫丫就像描述我们今天学了数硬币一样告诉我:
“我上学看的,在Ms Tarpey的class,我们Room10 一起看的。”
美国的公立学校果然很欢乐啊。

接下来我就一直被上海台那个呱噪的女人不停地说啊说啊,我啥浪漫啥庄严都没感觉到,
我是在看一场比赛直播吗?她怎么那么多话啊?
这时评论员丫丫插话到:“The prince looks much better with hat on!"
太对了,要评论就说重点嘛!

然后,就看这孩子上课多么不听讲吧,丫丫看着正在使劲把戒指塞进王妃手指头上的王子说:
“他是Prince Daniel。”
什么汗什么呀?“是Prince William"
丫丫超有信心地说:“不是!是Daniel, Ms Tarpey说的!”
我的权威就差到这种程度,完全无法与Ms Tarpey抗衡,
我灵机一动脑袋就短路了,说:“哦!我知道了,你们老师说的是他弟弟Prince Daniel吧!“
丫丫是多好说话的孩子,立即就倒戈了:“哦!Maybe! Ms Tarpey tricked me!"

我快进到王子和王妃在阳台上挥手亲吻那段儿,就为了看那个捂着耳朵皱着眉头一直在不爽的小花童,
你看人家皇室成员里都有那么别扭的娃,我们家这个上不得台面也是应该的了。
边看边苦口婆心想唤起丫丫的回忆:“你记得吗?我们一起去过这个Buckingham Palace的呀!”
丫丫瞪着眼:“Really? I didn't know that!"
然后他们就kiss了,丫丫呵呵直乐,边乐边告诉我:
“我觉得Prince 跟那个princess 说:let's do it again!
然后他们就kiss, 然后Room 10就Ewwwww.....,
可是我没有Ewwwww.....“
还有一颗顽固的牙怎么都不掉!

Sunday, April 24, 2011

又打了一年舞蹈酱油

初见K老师,是丫丫四岁上下。
那时,我终于意识到我万不是那种孩子上完跳舞课,笑嘻嘻问几句
"Did you have fun today?" "Great! You had fun!"
就心满意足地把大把钞票扔给美国小姑娘老师的妈妈。
K老师的studio刚好在油条店隔壁,有时候吃完油条,我就带丫丫去K老师那里看人家上课玩儿,
看K老师端坐在前方,用胳膊和手比划着腿和脚的动作,微笑地鞭策着躺在地上双腿朝天的四岁小姑娘们:
“我这才数到10呢,你们怎么就放下了?不许放下,我看谁再放下?”
我当下就觉得我真亲妈,我给丫丫挑的老师超级nice, 说过的最最重的话是:
“你们看我的脸,我happy吗?”
我给丫丫挑的老师特有气质,我们跳舞是次要滴,学老师那个范儿,那个仪态,priceless!
我当时还觉得我真艺术,我们跳的那是正宗芭蕾,我们不涂大红脸蛋子,拿个手帕子,撅着屁股掐着腰;
我们跳舞那得纯钢琴伴奏,就算不是真人弹的,也绝不能加进锣鼓点子和唢呐。

投入K老师门下,是在气质老师那里学了两年芭蕾,两次没太大区别的recital之后,
我愤世嫉俗地想:
“什么气质?什么高雅?都是浮云!下腰劈叉才是真的!”
有一次和K老师说起还有好几个孩子是和丫丫一起转过来的,K老师恍然大悟地说:
“哦!对啊,她们几个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
K老师很美很潮,上课穿的都是短短群长长靴,每次见她的长靴在一群穿薄丝袜的小朋友间穿梭的时候,
都忍不住担心谁被她踩到。
K老师其实什么舞都教, 什么歌儿都跳,比如所有孩子央求着要跳的"Nobody",比如徐怀钰的“我是女生”,
比如这次要演出的,涂大红脸蛋子,拿个手帕子,撅着屁股掐着腰, 锣鼓喧天的满族舞蹈“笑脸”。
K老师很少像气质老师一样每个动作都在前面带着做,她喜欢坐着上课,可她会亲自给每个孩子练下腰,
认真用手用腿或用全身压在孩子身上练劈叉。
我们顺带着还真腰也下去了,叉也劈得比较直了,芭蕾舞的几个position也整明白了。

可惜K老师英语不土著,不然出本虎老师语录一定把老美吓死。
可惜老美们不认识几个ABC孩子,不然他们会惊奇地发现,ABC孩子如此坚强阳光,
绝对不会被几句政治上不正确的话送去看心理医生。
---“你们这就叫疼了?不疼怎么能变漂亮呢?孩子们,你们要不要变漂亮啊?”
孩子们齐声回答:“要!”
然后,包括梳个头外人都要以为我在虐待儿童的丫丫在内的所有孩子都把身子往腿上更用力地压了下去。
---“你们几个怎么坐下了?这才跳几遍啊?你们才这个小就这么懒,长大怎么得了?”
小姑娘们嘻嘻哈哈地爬起来,全班哈哈大笑,我们几个家长哈哈大笑。
---“第三排有人到现在还没记住动作,说你呢!小丸子?!”
小姑娘们嘻嘻哈哈,包括那个被点名批评的被取了外号的小丸子同学。
---“你们自己去看看我以前的学生跳《笑脸》的录像,再看看你们跳的!”
K老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孩子们说:
“回家要练习啊!要想动作!不要每次来上课头脑都一片空白!”
前排孩子大声问:“什么叫一片空白?”
---长达4分45秒的《笑脸》终于兵荒马乱地跳下来了,K老师看了看这帮感觉还不错的小格格们,
再看看我们这些不成器的家长们,摇摇头:
"K老师的牌子就要砸在你们手里了!"
一定不懂老师意思的孩子们放声大笑;
一定懂了老师意思的大人们一起放声大笑。

比起隔壁K老师的老公调教出来的随便就能一蹦三尺高,跟头一串串,一转起来就十几圈的精英们来说,
丫丫班上的孩子们其实就是温室里的花咕嘟,
我想,我们应该会接着再在这里打一年酱油吧。

媒婆五连拍:
week761

Sunday, April 17, 2011

可爱死了!有木有!!!!

一见生人逗他,他就笑眯眯羞涩状,把头往一边偏,
然后再回头冲人乐,
人家看过来,他就再羞涩
那么大一个光头,玩羞涩耶!

鼻涕娃投篮, 确切地说是把篮球直接放进框里,
进一个就给自己鼓掌,还挨个儿检查,逼到所有人都鼓掌了,
再心满意足投下一个
我笑傻了,忘了录像,等iphone拿来,
人家小爷不玩儿这个,吃沙子去了

姐姐弹琴,富二非得去按几个键凑个热闹,
用冰棍儿诱惑可以离开五秒,
冰棍儿到手立马滴滴答答就往钢琴杀回马枪,
这时候要在身后大声说:“FooFoo , bye bye了,我们出去了!”
人家站定,转身,急走,挥手高呼bye bye,奔向鞋柜拿起鞋子,找爹。
整个动作呼哧带喘一气呵成

姐姐已经是睡觉标兵了,
但每天晚上关灯关门的时候,我们彼此还是有些心结的,
她听话的背后是无奈,我的自由里夹杂着愧疚。
好个富二爷!
抱喝了一肚皮奶之后被爹抱着被娘撬开牙关刷了牙之后,
被安详地装进棉被套套里面,拉上拉链,
温柔地对即将把他抛弃在黑屋子里12个小时的的爹娘招招手:bye-bye
就算一只肉手在扶着奶瓶,
人家也会肉眼微张,
露出肉肉一笑,
腾出另外一只肉手勾勾做byebye状

抬头,看天,敲木头,
THANK YOU GOD!

Saturday, April 09, 2011

家是不讲理的地方

送她上学就10分钟的路,我说错了一句话:
“丫丫,你的rainbow鞋子很match你的rainbow衣服,对不对?”
她就开始发作了:“可是你买的鞋子不舒服,make我的袜子hurt我的脚了。”
莫名其妙啊,简直是,“这不是你自己挑的鞋子吗?”
她居然推得一干二净:“No!I want to take it off"
我已经觉察到一出悲剧要想上演:“丫丫,这双鞋很难穿的,你不要脱下来。”
Too late, 丫丫已经在和那只细长的鞋子打架了。
我徒劳地想挽救:“丫丫,等会儿妈妈给你穿好不好?”
Too late, 丫丫已经很生气很生气了:“不要!I want to do it myself!"
然后Sienna肥胖的空间里充斥着叽啊歪啊,踢凳子,扔鞋子的声音,
这个时候我要不用目不斜视地开车,就能用她红扑扑的脸蛋子,亮晶晶的眼睛来压下我的怒火了。
在抵达学校前的最后一个stop sign,我严正警告丫丫:
“你要是再发脾气,你今天就穿一只鞋上学,你相信吗?”
她这就委屈上了哟, 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控诉:
“You can't do this! WHY? WHY? WHY are you so mean?
You are mad at me, you're raising your voice again! "
停好车,人一袖子的鼻涕,鞋子倒是穿得好好的了。

在苦练了好几个月以后,我们腰杆子硬邦邦的小人终于会下腰了,回家得意洋洋地显摆给全家老少之后,
向我总结道:“You know how I did it? I practiced and practiced!"
配上音乐后,她悲凉地发现,还是没有办法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按照节奏飞快地下去再飞快地起来。
人家一开始都是狂有志气的,叫来爸爸,说:“我要练下腰,我要很快地下腰。”
这次说错话的是她爹:“你先慢慢来。”
太瞧不起人了,“我要很快地下腰。”
人家这么说了也就这么做了,接下来biaji就躺地上起不来了。
那个气愤哪,当场就泪飙了!
怎么说,人家小同学还是因为要求上进而受到挫折的嘛,咱们要鼓励,
蹲下来,劝慰道:“你记得你开始练下腰还要放两个枕头对不对?后来变成一个,后来才不用枕头的。
这个也是一样啊, 你慢慢慢慢地下,后来就变快了。”
每到这种时刻丫丫都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状态,进入狂哭模式, 那您就哭吧,这次我也不生气了,
快也好,慢也好,做起来三个下腰起身咱就收工。
很苦情的一幕上演了,一个哭得直抽抽的小人,一次一次很快地下腰到地上起不来,倒下,重来。
很理性地疏导无效:"不要哭了!呼吸不对起不来的,来用鼻子吸气,深呼吸。”
很严厉地吓唬无效:“不要哭了,再哭就做100个。”
很温柔地抚慰无效:“乖乖不哭了,来爸爸抱抱,我们不哭了再做。”
统统不管用,哭着嚎着二十来次之后,轴孩子终于做成了了三个跪下腰接起身,
所以下次再听人说,某孩子的成就背后有多少泪水和汗水,我一定同情孩子爹妈比同情孩子多!

弹琴的时候我去给富二刷了刷牙,丫丫乖乖地查看了笔记本:
“妈妈,老师说这个song要弹两遍,我弹了三遍。”
我就纳闷儿了:“你怎么那么听话啊? 今天?”
丫丫那叫一个得意:"You know why? 因为今天你不在我旁边陪我弹琴。
I told you 我more 听话 when you're not here!"
什么汗什么啊?这个,难道从今往后我不能和她边弹琴边嘻嘻哈哈哭哭笑笑的亲子时间了?
我只好撒娇:”Really? you hurt my feelings."
丫丫对我的feelings还是很在意地,连忙解释:
"因为你在旁边的时候会interrupt我。”
切!你不弹错,我没事儿interrupt你干吗?
“还有,你会distract我,waste my time“
什么汗什么啊?我有没有听错? ?浪费的时间?
我是个多好的陪练啊,昨天还专门拿出youtube给你放你弹的曲子的儿歌版本帮助你提高兴致呢!
小姐看出我满脸不惑,进一步举例解释:
"Like yesterday, you played "Reubben and Rachel" with your iphone,
that's waste my time。”

只要肯努力再硬的腰也能下去

Sunday, April 03, 2011

养儿子的哲学问题

有一位美国大哥告诉我一个教养儿子的秘诀:打手背,从六个月开始。
我说:“那双肉肉的滚圆的手手??还真下不去手呢!”
大哥问我一个问题:
“三个孩子都5岁左右,一个轻微自闭,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有一个很weak的妈妈。
你说,哪个孩子被老师告状最多?
(我心中呐喊:我不要做weak的妈妈!!!!!)
我告诉你吧, 当小人对你先坏笑再干坏事就一定要打了,这说明,he knows what he is doing.
(心中呐喊:他就是这样的,还笑得特别甜!!!!!)

我从来都不是软弱的亲妈,我是说,在遇到富二之前.....
恶习一:吃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富二酒足饭饱,微微一笑,开始做坏事;
嘴巴噗噜噗噜水流了一衣服,再喝,再吐,再笑,
手抓起碗,扣倒在high chair托盘里,一把一把抓起来糊得满嘴慢脸都是。
正方(他爹):你让他造去吧!给他穿上吃饭衣,随便造去。你让他玩腻了,就不玩了。
小人穿上吃饭衣以后琢磨琢磨,会脱了,还把它当成特好玩儿一玩具,
特地递到我手上让我给穿上,他好上演挣脱,脱衣,扔地上的戏码。
反方(他外婆):不能这样, 富富,不吃了不捣乱了,奶奶喂!
骑墙派(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你不吃就下来,还有没有规矩啊?
骑墙派(我)心情好的时候: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丫丫你看他头发上都有糊糊了,快拿iphone给我录下来。


恶习二:很久很久以前,丫丫似乎往墙上画过一笔,被我严厉呵斥过一次,
我们家的墙就再没被我们家孩子画过。
直到,富二突然发现拿笔往墙上画道道儿是这么有成就感的事情。
正方(他爹):你让他画去吧,等我们搬到新家他刚好腻味了,就懒得画了。
反方(他外婆):富富不要画了,来,我们拿张纸来画。
投降派(我):来,给你支铅笔,你随便画,只要擦得掉就行。
恶毒的富二, 跑到被他损坏的一大片墙那里用手指着,嗷嗷叫舅舅来参观他的业绩。


恶习三:从一点点大就开始爬洗碗机,爬到现在已经颇有心得,只要外婆一拿出酸奶,
富二就蹭蹭蹭跑到洗碗机前,自己打开,整个人趴在门上面,爬过去拿出属于他的那只粉红色勺子。
人还偏不从旁边拿,人一定要爬上可怜的洗碗机门,一路爬过去。
正反(他外婆):来来来,下面垫个小凳子你再爬,不然都被你压坏了!
反方(他爹):不行不行,刚洗干净的盘子。然后一把把他揪了下来完事。
富二嚎啕大哭,涕泪横流,委屈大了!
秉公执法派(我):你什么意思啊?你每天都让富二爬洗碗机门,为什么唯独今天你不让人爬了?
工程师逻辑爹:平常是可以,可今天他穿鞋了。
我气结:我都没想明白这个,你指望他自己总结出来这个规矩?没鞋的时候才能爬?
淡定工程师逻辑爹:一次不明白没关系,多几次,他就明白过来了。

还有拿面包当凳子爬!
还有打开水龙头弄自己一身水
还有藏遥控器
还有拔网线
还有把杯子里的水倒在地上踩着玩儿
...
罄竹难书
养这样精力无限,天下之大到处都是他的playground,
只有好玩的和不好玩之分,没有能玩不能玩这个概念的小男娃,
我该照哪本书养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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