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空与海(哈,很美好的题目哦!)

第一次上课丫丫本不想说话的,准备静悄悄地混过一堂是一堂。过了小会儿就发现,声音越大颜色要来得越多。
于是兴高采烈地跟着叫唤:“我要红色红色!红色是我的favorite color!”
(那是因为只有红黄蓝三种原色可以选)
拿到以后只要潇洒地拿着把大刷子随便搅活就中了,似乎这个有明有暗暖色调中有点点冷的要求还算达到了。
下课后丫丫口嚼被奖励的饼干,美滋滋地炫耀:“这个粉红色是我自己调出来的,用红色和白色。”
天空与飞鸟(注意!那不是鸡,是小鸟)

我们家长被按在外头被艺术启蒙,据溜号去探班的别的妈妈反映:
“你们丫丫动作可真快啊!”
“你们丫丫的鸟已经涅完了”
“你们丫丫闲着无聊又把手里的鸟给捏成个球了”
“现在小树老师在帮她捏鸟鸟,不过她原来自己捏的那只好看多了!”
仿古浮雕

这次是自己挑拣任何破烂自己剪成任何形状,排列成任何组合,变腐朽为神奇。
我们在门外被达利毕加索野兽派乱七八糟啥也不像的作品洗脑一个小时:
“这才是艺术!”
“像,那是过时滴!”
结果一个爸爸看到今天摆的满桌的浮雕作品,还是分明地感觉到又38块钱覆水难收,心痛地评论道:
“上次画的烂泥塘,这次干脆上垃圾堆了。”
叶子刮画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副了,因为,这是唯一一次爸爸出马带她去上的课,我没看见她的创作历程。拿回来一看,只见几坨东西有大有小,细细看上面还有些横七竖八的线线。谁想得到这画的是树叶?要刮出来的是叶脉?
随机线

如果要弄个框子镶起来我就挑这幅。我正惊喜这次怎么居然没有看见正红桃红粉红橘红?原来本次是老师指定色调。英明!这次的线条是用麻绳随便扭出来的,颜色是用soft pastel抹完用手揉匀的。
山的渐层

山是用手撕出来的,据老师说丫丫一个大手笔下去chua一下就撕成这样了,然后惊慌失措:
“啊!老师!我撕坏了,我撕坏了!”
老师还得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有高有低就是山了。”
水墨

嘻嘻,没看出来吧,这花的是一片树林,那底下啵扭啵扭的是一条条毛毛虫,右边那个是丫丫的第一枚印章。
协调色

我们那里最严格的学校训练出来的小小学生们摆出来的线线一律横平竖直,剩下的杂牌学校出生的孩子们一律奇形怪状。
难得的是小孩子拿着调色板自己调颜色,洗干净笔,吸干,换颜色
想想自己比这大许多还举着6色水笔羡慕人家孩子24色的
挤着干掉只剩一点点的颜色作图画作业
老泪纵横啊
对称和pattern

突然就想到三毛那个“我的宝贝”了,一条从非洲部落人那里淘来的宝物。
其实是丫丫用各种各样的pasta和豆豆按在粘土做的哦。
拼布 -- 彩色笔的多元变化

oh! Yeah!我们丫丫做了拼布棉被一床
还在拼布?

这次的灵感来源于毕加索那是他的同流把人的脸切成一块一块然后拼起来,丫丫估计都没听明白,但有一句话她绝对心领神会:“就像切蛋糕一样”。所以全班同学里,只有她一个人严格贯彻执行这个蛋糕指示。
吹塑

老师指出丫丫一个巨大进步, 她没有手上沾到一点黑色就赶快跑去洗哦,而是两个小手黑乎乎地看墨汁在纸上跑来跑去。
自画像

所有的名画家都有自画像的哦!丫丫也得有。丫丫举着镜子对自己仔细端详,体现在作品中:
“我有两条小辫子,所以我的头发不能跟那些小男生一样面条一样一根根捏出来,要用刮的。”
“我的脸短短的圆圆的。”
“我的鼻子有两个鼻孔。”
“我的嘴唇有上下两片,而且除了在哭都是在笑。”
这个脖子怎么是歪的呢?
“因为我在看那边啊,你没见我眼睛?”
终于不用再每个礼拜1个半小时车程,加上1个半小时上画画课了,看看这13节课的成果。天份没看出来,技巧没训练,有一点肯定没错,丫丫肯定had super super fun!